了袁绍心意,一脸严肃道:“主公,正因张郃是大将,才该及早做准备,他如今手握兵权,若他一心出卖主公,则主公危矣!”
袁绍闻言一怔,随即默默地点点头,随即叹道:“奈何张郃骁勇,军中恐无人能治”
若是以前,张郃在袁绍帐下虽位列四庭柱之一,但有颜良文丑在,袁绍倒是不怕张郃造反,就算他反了,颜良文丑也能治他,但现在,作为硕果仅存的大将,张郃若反,袁绍恐难治他,而且会动摇军心
郭图神色一动,看着袁绍笑道:“主公,图有一策,可兵不血刃,驱赶张郃!”
“哦?”袁绍看向郭图道:“公则有何妙计?”
“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张郃自动离去!”郭图笑道
当然,也可以请荀谌、荀攸布置奇门引张郃进来,但此计郭图不想用,那样一来,等于告诉所有人张郃反了,就算杀了张郃,自己这边不但军心动摇,而且可能还会有不小的损失,也让荀攸看了笑话
虽然就这么放张郃离开让人有些不甘,但这是最好的方法
“好,那此事便拜托公则了”袁绍点点头,看着郭图道
“图这便去!”郭图躬身一礼,随后转身离开,径直去了张郃大营求见
……
“郭图?”张郃大营,听到郭图求见,张郃皱了皱眉,他跟郭图素无太多交集,怎的突然来见?
“请他进来!”不明所以之下,张郃还是让人将郭图请进来,毕竟是袁绍手下重要谋士,不好怠慢了
“郭图见过将军!”郭图见到张郃后,微笑着一礼道
“先生不可!”张郃连忙起身还礼:“先生今日怎有空来末将这里”
“为将军存亡而来”郭图叹了口气道
“为末将?”张郃不解,一边请郭图坐下,一边皱眉道:“先生此言何意?”
“将军可曾听得流言?”郭图问道
“末将这些时日一直在整兵备战,不曾外出,倒是未曾听到什么流言,先生莫非听到什么?”张郃摇了摇头,他是个将领,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怎么在意
“图这次自北境归来,听坊间传言,将军已暗投楚南,并在邺城之战中,向楚南泄露主公破城之策,这才导致邺城之战我军损兵折将!”郭图看着张郃的神色,沉声道
“荒谬!”张郃豁然起身道:“此事与我何干!?”
“在下也相信将军,然而此事太过巧合了些,那楚南不知用了何手段,洞悉我军布置,并提早做了布署,这一切,太过巧合,若说我军中无人暗中传信,怕是都无人相信,加上如今坊间流言,主公很难不信”郭图叹道
“那也不是我!”张郃怒道
“将军还不明白?”郭图摇头道:“是不是将军已经不重要,有人想要将此事扣在将军头上”
“何人?”张郃皱眉道
“还能有何人?”郭图看着张郃道:“而且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