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株药草甫一开花,她就过来搬走了它,并且寻了祖母,威逼奴婢和奴婢的母亲将这盆药草让给她”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梁彩佳,道,“可是这还不够,她们知道今天皇后娘娘可能会跟随陛下过来庄子上,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那晚就在奴婢和奴婢母亲的粥中下了泻药......只是奴婢的母亲精通药理,所以想要解那点泻药对奴婢的母亲和奴婢来说,并不是难事”
“胡说八道......”
梁彩佳尖叫着反驳梁云织,又是“啪”得一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但这回打她的却不再是她的母亲梁二夫人,而是一直站在下面的一个侍女
这个侍女可不是她母亲,那一声之后,梁彩佳的脸上就像发糕一样可见的肿了起来
“放肆,”
那侍女厉声斥道,“皇后娘娘命闭嘴,竟还敢屡次插话,看是嫌自己命长了当这里是梁家吗?”
梁彩佳又惊又吓又痛,扑在地上瑟瑟发抖
梁二夫人一把搂过她跪在地上给明舒磕头,一个劲地请罪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罪妇和小女太过贪心,因着梁云织肯让出药草就信了她,哪里知道她会出尔反尔,娘娘请饶命啊,罪妇知罪了,是罪妇的错,这一切都是罪妇做的.....”
“拖她们下去吧!”
明舒厌恶地看着她们,冷冷道,“真是死不悔改,已经沦落到奴籍还要欺压自己的族人,们梁家真是烂到了根子里五年已过,看们也不必再留在这庄子上,还是和们族人一样,去极北之地服苦役”
这回梁二夫人真是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很快就有人拖了她们下去
明舒这才又看向梁云织,道,“凝寒草生自北疆,的确不适合在京城种植,能种出它,还能等到她开花,可见的天赋和用心aysk Θ已经通过了药学堂第一层考核,有了参加入学试的资格,今日之后就搬去药学堂的药园备考吧”
梁云织大喜
她的鼻子和眼睛都一阵酸涩,为了这一天,她和她母亲不知受了多少煎熬,每日里,她和她母亲白日在药园劳作,晚上处理药草,但再晚,她母亲也逼着她读书写字识药,一天都不敢松懈......
她忍着眼中的泪意,咬了咬唇,道:“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有一个恳求”
明舒点头,道:“说吧”
梁云织道:“奴婢能否让奴婢的母亲跟奴婢一起去药园?娘娘放心,奴婢的母亲精通药性和药理,在药园也可以做工,她能做好,不会吃白饭的如果奴婢母亲留在这里,梁家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明舒看着她,柔声道:“放心好了,这里是皇家的庄子,梁家在这里也不过是被贬为奴籍的罪臣,们奈何不了母亲的,更何况,们很快就要被送去极北的流放之地了”
“至于母亲,无规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