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道:“父王,这些年您不都是和梁氏,还有赵景炀赵景烁们那一大家子过的吗?这一次大年三十梁氏和赵景烁都在被审中,赵景炀又在北疆,们未能陪您,的确让您身边冷清了,不过您放心,以后不会了”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
门被推开,梁氏和赵景烁就被推了进来
们形容狼狈,面色惊惶,见到房间里坐着的老王爷赵钇就忙扑到了面前,一个叫着“王爷”,一个叫着“父王”,那样子委实凄惨
这回老王爷却没有理会们
的眼睛紧盯着赵景烜
因为记得曾经说过,以后就让梁氏,还有长子和次子陪自己一直住在庄子上
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但赵景烜被盯着却没有出声
因为事情还没有完
就在老王爷准备出声质问是什么意思之时,门口终于又传来了动静,先是被竹椅抬进来一个人,接着又押进来几个人
被抬进来的是赵景炀,被押进来的是梁家的几个人,梁氏白发苍苍的父亲梁老爷子,梁氏的大哥二哥,还有侄子梁衡
梁老侧妃见到被抬进来的儿子,被押进来的年迈父亲和兄长,那心就跟撕裂了似的,简直不知是要往哪边扑
她看了老父一眼,唤了一声“父亲”,但到底还是更牵挂儿子的身体,待那些侍从将赵景炀抬到们身边,她就扑到了赵景炀身边,泣不成声的问身体如何
身体如何?
赵景炀没有回答梁老侧妃,转头看向赵景烜,眼中满是怨恨,道:“外人言的这位二弟冷血暴戾,嗜杀无情,以前且不信,只当那是二弟对北鹘人,对西越人的”
“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些都并非是空穴来风,二弟为了清除异己,独揽北疆的大权,不仅罗织各种罪名,就为了扫除北疆各大世家在北疆的势力,更是连这个亲兄长都不放过,不惜除之以后快”
“母妃,不是问身体如何吗?中了自己这个二弟下的大周皇室秘毒,虽然勉强解毒,但每日却都要忍受钻骨之痛,都只恨不得死了才好,每日里更是夜不能寝,只能坐着入眠,因为只要躺下,腹中时时刻刻都会翻绞出酸液,灼烧着的腹腔,让生不如死......所以便只能彻夜彻夜的坐着,不,是永无止境的坐着”
梁老侧妃听得简直是心痛如绞
她转头看向赵景烜,目眦俱裂,哭喊着骂道:“赵景烜,还是个人吗?不管怎么样,都是大哥啊!是,是曾经做了对不起,对不起母妃的事,但这种事情,哪家的王公内院不是如此?是母妃清高,高贵,不屑与们这等女人争宠,那她就守着她的清高和高贵过好了”
“是可能做过一些对不起的事情,可那也都不关大哥和三弟的事,们身上可是跟一样都流了父王的血,更是一向对敬爱有加,怎么就下得了如此的毒手,是个人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