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猛地抬头看向明舒,道,“,是下毒毒死她的?”
她的话音刚落,大长公主“砰”地一手就拍在了桌案上,桌上的茶杯酒杯被震落,滚到地上酒洒得满地
夏明珠一颤,才知道自己失言竟然喊出这种话来
就在这时,后殿中一个身影猛地就向殿口串过去
只不过的身影刚动,两条浅蓝色的带子就扔了过去,一条束住了脖子,一条则是裹住了手中的酒壶
直到蓝带裹着那小太监拖回到了大殿前面,众人这才看清,那小太监赫然竟然就是之前的那个侍酒太监
只不过那小太监被摔在了地上,嘴角就有一抹黑血流了出来
青影上前捏了的下巴查看,然后就禀道:“县主,嘴里应该放了毒药,事情败露,就吞毒自尽了”
明舒点头,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转头看向此时面色已经一片青白的小皇帝,道:“陛下,还请陛下请几名太医来验验这壶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小皇帝青着脸,死盯着明舒桌上的那壶酒,抖了抖唇,好半天才像是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道:“宣太医和大理寺卿”
众人看看死相可怕的雪嬷嬷,和吞毒自尽的侍酒太监,一个个都觉得喉咙发痒,肚子发疼
这个时候就算是大家再见过大场面,再能袖善舞,此刻也都是惨白着脸,一句声也出不来的等着太医
整个大殿都是一片死寂
几个太医和大理寺卿郑成啓很快就过了来
太医拿过那壶酒,很快就发现了那酒壶的异样,那是一个鸳鸯壶,可以放两种不同的酒,但们验过,两边的酒虽是口感不同,显是不同作料所酿,但却都是无毒的
“无毒的吗?”
明舒看向中间的那个老太医,道,“程老太医,这酒真的无毒吗?”
程老太医面色有些难看,跪了下来,咬了咬牙,道:“陛下,县主,这酒里面的确算不上有毒,因为毒不死人,常人饮了也无害,甚至对某些热毒来说还是一种解毒佳药只是这下层的果酒酝酿时应加了什么寒性极重的原料,不是中了热毒之时,普通女子饮用,怕是会伤宫,再不能有孕”
这话一出,在座未婚的姑娘,或者虽然已婚但未孕,或者就算是有婚有孕了但还想要孩子的妇人们面色都是大变
谁知道她们有没有喝这种东西!
场上女子皆是白着脸取了那酒杯,打算回头就请程老太医验验
小皇帝的嘴唇有些发抖,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道:“何人竟敢这般大胆!郑爱卿,还请务必给朕查清楚!”
竟是也不问既然这酒里面是寒毒,为何那雪嬷嬷却是被直接就给毒死了
郑成啓在几位太医验酒之时已经查看过小太监和雪嬷嬷的尸体
领了旨就命人将两人的尸体带了下去,又召了所有经手过这酒器和果酒的宫人,亲自问了一番,未经拷打,众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