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把柄?
而且他就不怕本官上户部闹?”
“老爷,这官场上一直都有过一手的潜规则”
锦毛鼠叹息一声道,“小鼠当年躲在皇家狩猎场里,就不止一次听那些做官的说过但凡银子从户部支出来,1万就只剩下9千两
再经过督抚衙门分发到下面,9千两只给8千
知府发给县官时,又得克扣一遍
而这还算好的
要是军饷,克扣的额度就更高
一万最后到兵丁手里,能剩下5千就不错了
您要是以此去闹事,反而中了那刁德兴的诡计”
石仲魁叹息一声摇摇头,确实如锦毛鼠说的一样,自己去闹,等于和整个户部,甚至整个文官体系和边军将门作对
第二天,拿到了5万两碎银子和一万但粮食后,石仲魁顿时大怒
装模作样的逼着绣衣卫再去找刁德兴
崔和忠忙解释这事官场惯例,就是六部尚书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否则下面的人阳奉阴违,好事也给你拖成坏事
石仲魁的脸色没一会就胀红起来,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但手掌却按照实木桌子上,磨的木桌咯吱、咯吱的响
吓得崔和忠等人连忙跪在地上,语态急切的规劝着
“大人,您即便有心还朝堂一个朗朗晴天,也得先保护好自己再说,等这次的钦命差事办好了,您必然会再升半级、一级的
那时您要是被陛下任命为御史,对付刁德兴那种蛀虫,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一会,演的差不多了,石仲魁重重叹息一声,“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
崔和忠等人即便书没读多少,却也听出了这句话的失望和无奈
这话果然传到了皇帝耳朵里,景隆帝瞬间就觉得石仲魁和自己一样,有心却无力
心中对石仲魁就更看重了
石仲魁闭着眼睛沉默了足足一炷香,做足了姿态
这才睁开眼睛道,“你等去京城各个家中有水田的士绅家,告诉他们本官明日在京城会贤楼请他们吃饭
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的就算了”
崔和忠诧异的看了看石仲魁
自己等人可是人嫌鬼厌的绣衣卫,那些官绅见了自己等人,说不定本来想参加酒宴的,就会改注意不去了
石仲魁当然知道这点,自己本来就没打算把全京畿的稻田全照顾到
这根本不可能,也麻烦的不得了
干脆绣衣卫上门通知,说不定能有一半的人来就不错了
到时候自己就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京畿内工部所属的屯田上
有钦差的名义,屯田又是朝廷主持的,不仅名正言顺,还有足够权限制约屯田司
而屯田司稻子增产,等于为国增收,御史言官们就没理由找自己的麻烦
第二天中午,果然如预料的一样,除了贾家、缮国公府和十几个勋贵外,家中有做官的人,一个都没来
石仲魁也不在意,和石光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