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门前,递了进去:“你看看能不能用。”
屋内的黄天萱拿着充电器,上下瞅了他一眼,见到对方只穿了个小裤衩,眉头微皱,刚要关门,但很快又打开……
正要转身的李培风表情疑惑:“怎么了?”
黄天萱笑眯眯道:“武问月在梦里把你砍死,最后一刀砍的是哪?”
“你问这个干嘛?”
黄天萱笑意更甚:“这次梦境醒的很突然,大家也没想到定暗号,没准这次大家梦的情况都不一样,我不问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做了通梦?看来……你梦到她砍你了?”
“……肯定是通梦,没必要问!”
“那砍的是哪?”
李培风叹了口气:“正中天灵盖,满意了么?”
“回答正确。”
黄天萱笑吟吟地关上房门,李培风被她这一问,则有点来气。
马夸的!
就算是在梦里被柴刀,滋味也不好受啊!
那种终极虚无和生命体自身对死亡的恐惧真真切切,一下子就给李培风搞醒了,浑身湿透像蒸桑拿似的……
“咔哒~”
侧卧房门开启,武问月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下半身走了出来,撇了一眼李培风:“你不穿裤子耍什么流氓?”
“你特么说我?!”
李培风冷哼道:“你除了头发,还穿什么了??”
“居然敢顶嘴?我一会收拾你!”
武问月不满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去了卫生间……
小月月,你他妈梦境和现实分不清了吧?!还知不知道谁是大小王?
梦里你欺负我,梦醒了还敢欺负我?!
李培风咬了咬钢牙,回想起砍死自己的那一刀,心下发狠,也跟了上去。
“你跟我干嘛?我上厕所!”
“我也去!”
“不行,你等我上完的。”
“别废话!”
李培风哪管那么多,挤在武问月关门前,和她一起进了卫生间。
“你?!等着!”
武问月有些气恼地看了他一会,终究抵不过内急,蹲在马桶上,还要关了干湿分离的玻璃门……
“砰~”
李培风一把挡住,在狭小的厕所内,直勾勾地与其对视:“尿啊!”
“…你别看我!!”
武问月的脸色渐渐涨红,蹲在坐便上,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身下,怒道:“出去!”
李培风也怒:“你这个杀人凶手,谋杀亲夫的坏女人,你一刀砍死我的时候不挺厉害的么?那时候的霸气和狠厉呢?”
说着话,试图用手掐武问月的脸蛋。
左掐,被挡住,右掐,她没防住!
李培风哼哼笑着,右手掐住武问月涨红的脸蛋摇来摇去:“居然还在我的无头尸体前说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我死了你就那么开心?!你他妈成寡妇了你知不知道!”
“松…手!”
武问月又羞又气,挥舞着手臂总算把脸上的手给打掉了:“别过分啊我告诉你,惹急了我在现实里我也用刀给你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