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做什么呢?”
片刻后,他又自问自答地道:“也对……不这么做,我肯定会会像是烂泥巴一样粘你身上不肯让你走”
但他又提高声音道:“那你到底是希望我离开这里还是继续呆在这里?”
他哭了又笑了,笑了又哭了
许久后,墓室里传来他带着几分坚定的声音:“既然你不告诉我,那我就找你问问好了”
一支纯黑色的骑兵奔驰在寸草不生的荒原上,马蹄声宛如战鼓齐鸣而当这支骑兵停下,所有的马匹几乎在短短的几息时间就归于寂静,动作宛如一体
“上将军”身上带着伤痕的丁墨骑在领头的王玄微旁边,低声道
王玄微却伸出右手,止住了丁墨的话语,他望着天空,有一只纯黑色的乌鸦正嘎嘎地叫着,从空中俯冲的时候,它锐利的眼睛和迅猛的态势,却有苍鹰的勇猛
王玄微的右手平伸,抬高,那只乌鸦扑腾着翅膀止住了俯冲,只是翅膀地扇动,它就轻而易举地站立在了王玄微的手臂上
“伯灵来信”王玄微脸上有几分疲倦,追逐了这么多天,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就连他也有些吃不消了相比较之下,他胯下的马匹因为是两马换乘,状态显得好一些
只是这么持续下去,也必然会展现颓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