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高二姐拦住起身
这一个时辰她想了诸多旧事,与其拿着往事不放,不如与荀貂儿化解旧怨
三娘面喜,两人挽手来到望月亭
亭内三桌宾客正谈诗论题,气氛喧闹
她们不想搅扰众人诗兴,半隐身形,悄然来到刘彦这桌旁
荀舫主、王山君都有感应,顾盼一眼
王寅不说什么,继续和刘彦、广平四杰论诗
舫主见高二后眉头半锁,怪三娘道:“妹妹自己来便是,何故把她也招来?”
“姐姐错怪我了”
封三娘两手压肩,交头接耳说:“是二姐跟着小妹来的,她说要与姐姐解开旧怨”
荀舫主轻瞥一眼,自语道:“那些旧事我忘了而今徐郎已去,更没什么好说的只要她自己想开,我们之间便无仇无怨”
高二姐身后答谢:“多谢荀姐姐不计较前仇其实徐郎到死,仍然对你有愧,他叮嘱我与你化开恩怨我怕姐姐耻笑,才迟迟不敢见”
荀舫主五味杂陈,沉吟起身道:“诸君只顾说诗词,却不见这边来人,莫非都对高家‘颜如玉’不屑一顾?”
同桌六人听言,各转头看来,才见高二姐、封三娘显身
“原来是二夫人到了,小生失礼”
李少卿最先见礼,与另外三友引荐这位狐仙大姐
高二明眸善睐,轻盈回礼,看过王刘二人,指问:“不知山君身旁这位贵客是……?”
“此乃刘世才,是我在徐州结交的朋友……”
王寅随即介绍刘彦给她
高二细细打量,发觉这临安书生的魂儿异于常人,清亮透彻,似有聪明在身
“公子是否修道?”
“小生读书都不成事,哪有心力再去修道”
刘彦笑说回答
李少卿旁观,心道:“她也瞧出刘兄不寻常?既然他不修道,那必是君心聪明之人!不知山君何故隐瞒?”
“三娘你们坐吧,诸君都是开明之士,不计较与女同席”
荀舫主适时插言
高二姐目光收回,挽手封三娘落座一旁的亭凳
“众君子不怪,妾身也不能失了礼数”
“我看此亭挂起一盏灯,不知是哪位公子所得?”
她明眸扫视六人,以为这盏灯是刘彦所得,故作发问
六人相视,张子初说:“那盏灯非我们所得,乃品字头桌,吴兄的彩头”
高二转睛一笑:“此前九道诗题,你们都没作答吗?该不会怕与我家结亲,故意不答吧?”
“姐姐哪里的话”
年龄最小的柳泰清道:“我等都有作诗,只怪文采不够,作的诗斗不过诸兄听闻姐家三妹才貌双全,小弟有迎娶之意”
“泰清倒是直言不讳”
左右二兄欢笑
李少卿念头急转,扇指刘彦:“好像世才兄一题未答?”
经他一提,另外三友这才想起来,纷纷点头附和
高二姐、封三娘齐看刘彦,互通神念,密语交谈
这时又听铜锣声响,诗会第十题揭开
灯笼照白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