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波不降,素来听闻锤匪不杀幼童
速杀我!
对于这个顽固分子,贺赞也并没有成全他
黔国公在云南二百多年的名头,还是有点分量的
故而贺赞按照锤匪处置俘虏的优良传统,于是也让沐天波在昆明扫大街去了,一时间成为昆明的西洋景
毕竟按照以前黔国公的威名,谁敢不给他面子?
现在嘛
黔国公也不寂寞,收垃圾的多是一帮大明官绅
不是谁都有资格干扫大街这件差事的
论身份,云南被俘的官绅可比不上沐天波
基于此操作,民间也有朱元璋是扫把星下凡的传言,应在了后代要沦落为扫大街的存在
论编排人,贬低前朝吹捧新朝,这帮无耻文人那是有一套
倒是沐天波的两个儿子被编入了陷阵营
搞定沐天波之后,贺赞拿到了大明世袭的征南将军印玺
由于沐氏家族自明初以来世镇云南,佩征南将军印,在军卫、土司中享有很高的威信
贺赞废除大明文武各官印信,独留下征南将军印,行文招抚各土司
这帮土司们多是认印不认人,故而西南等地不战而降
就在贺赞把目光放在孙守法围攻临安府的时候,堂弟贺诠带回来了贺诚的遗体
在贺诚连克数府,进入元江府的时候,遭到当地土司的埋伏,中了毒箭,流血不止,连夜抬回来
还没到昆明,就死了
贺赞瞧着弟弟中毒颇显发黑的尸体,倒是没有流下眼泪来
这么多年的征战,是敌是友死在眼前的人有多少,他也记不清楚了,早就练成了铁血心肠
况且为将者,绝不能因怒兴兵
贺赞本想着带着亲弟弟能让他升的快一点,却不想直接葬送了他的性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贺赞把白布盖上,顿了顿对着左右说道:
“云南天气暖和,不利于尸体保存,在画像之后,便与战死的兄弟们一同焚化吧,送回河曲英灵殿安葬”
“是”
待到众人抬走弟弟的尸体,贺赞伏在桌子上给贺今朝写战报
写着写着
啪
毛笔被恶狠狠的摔在地上
“来人,我要亲征沙定洲!”
为了彻底铲除沙定洲的残余势力,贺赞会合孙守法领兵南征阿迷、蒙自
由于道路崎岖,粮草难以为继
贺赞开始发挥锤匪抄大户后固有的钞能力传统!
有偿征召民夫
此事在大明那就是不可能的存在
官府征召你当民夫,那是你应该做的,还得自备口粮!
于是在锤匪的宣传下,自昆明省城民夫,每户出民夫一名,每名领二斗米
至临安交米一斗五升,其五升给夫作口粮
昆明每夫一名脚价银二三两不等,通过独轮车,运的多,钱就给的多
特别是第一批敢于尝试相信锤匪的苦力,赚到了银子,回去之后稍微一吹嘘
于是昆明等地百姓乐于挽运
皆是不知其苦也!
贺赞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