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头颅,想都不用想,是老将军张令的
面对傅宗龙哀兵必胜的说法,万元吉心中是不敢苟同的
因为他接到李定国送来的战报,倒是颇为开心
二人说话间,就已经快要接近小土山
后勤运输的车上除了放铠甲等重物外,还要有单独的牛车骡马车拉着铁锨镐子之类的
陈邢带着锤匪士卒分兵埋伏在小山岭上,他看着身旁士卒身上的野草伪装
但种种原因,把他和这支川兵架上了不归路
不高的土山上,猛地的射出许多箭矢
官军胆敢对外号称二十万,着实是没脑子的行为
贺兰继续观察前沿:“要我说秦良玉得先想法子夺回他儿子的尸首”
无论是攻城还是自守,都得挖壕沟
贺兰连连点头,张令麾下也多是精锐士卒披铁甲,其余士卒没了铠甲的束缚,跑路倒是很轻松
“总爷叫咱们占据这个小土山做什么?”马立柱颇为烦躁的道:
活着的马祥麟要比死的用处大,至少可以威胁总爷”
要不然他辛苦屯田的地界,都得被蒙古人一把火烧了
不披甲的白杆兵,纵然在精锐,也不可能以少数杀伤更多鞑子精锐啊?”
张福臻也放心的轻磕马肚,追随自家主公的步伐
紧接着便是火光乍现,白烟升腾,炮声传来
李定国依旧率部盘踞在龙泉镇内,此次就是要缠住秦良玉,绝不能让她麾下大军轻易撤走
李定国看着镇子外的白杆兵士卒:“秦良玉麾下白杆兵号称精锐,可我看他们的披甲率不高啊!”
李定国先是笑了两声又摇摇头:
“秦良玉她养不起那么多的士卒,更不用说给她麾下凑足甲胄了”
王洪躬身站在城门口,大起大落之下,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
要不然军队平日里耗费那么多钱粮,赶路以及作战背负那么重的铠甲,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贺今朝把王洪叫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此番我要全军出击,你且好好帮我守城,免得方国安的那些降卒复叛,我对你是放心的”
看着锤匪源源不断的出城,直到走过吊桥,王洪才长长松了口气
“秦欣英,马立柱,你们二人率领五千人去占据那个小山岭
本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思路,一下子就钓到条大鱼,马祥麟的分量够重!
饶是秦良玉谨慎,可是面对亲儿子战死在她面前,尸体都没法夺回去,她如何能够平稳心态继续征战?
可偏偏秦良玉却强行没有停军整顿,反倒继续驱赶士卒向前,大喊着公仇私仇一起报的口号
纵然是精锐的白杆兵,他们的武器可以相连直接攀登这个小土山,可无甲面对这些利箭的袭击,只能肉体接弹子和箭矢
贺兰急忙喊了一声,正在迷瞪的李定国猛地惊醒,便听到:
张福臻对于挖沟这件事没什么好担忧的
至于最远处的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