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根子想要拍拍自己的胸脯,又放下,还是省省力气
他只是回答道:“老子好歹也是被人叫过总爷,尽管是副的,论杀明军,我不如你
但论如何诳他们,你不如我
让他开关门,根本用不着你伪造的调令,对付官军内部这套,你且学着呢”
“咳咳咳”
张能咳出几口干饼子的渣滓
剑门关守将刘贵躺在房子里睡觉,直到被家丁叫醒,说是关外有人拿着巡抚的调令,让打开关门
刘贵睁开眼睛,打了几个哈欠
“傅巡抚啊”刘贵慢悠悠的起身:“也不知道天天调集重兵顶在前头是想要干什么
要我说,什么七盘关、朝天关,都不如剑门关险要
就咱们这点人往关墙上一站,那锤匪就得直接绕路”
“将军说的是”
“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前面的打的咋样了,是不是还一直没事干”
要不是想要知道来自前线的一手消息,什么他娘的副将,他才懒得亲自去接待一二呢
刘贵到了剑门关上,示意打开关门
剑门关关楼足有三层,想要攻破此关还得仰攻
张能跟在王根子旁边,仔细观摩着剑门关,紧赶慢赶,这波官军应该还没有收到消息
否则关上的明军也不会松松垮垮的
就在张能颇为急切的时候,那铁皮关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或者说连文书都不用提前看,人家直接给你开门
王根子颇为得意的瞥了懵逼的张能一眼,大大咧咧向后挥手道:
“兄弟们,都跟紧些”
然后他便大摇大摆的直接踩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张能呵了一声,神色复杂的跟着他往前走
当他走进门洞的时候,他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圈套
可官军依旧什么表示都没有
该懒散的懒散,该闲聊天的闲聊天,关上站着的都没有几个士卒
王根子听到一旁的士卒叫他过去,说是游击将军刘贵有请
王根子带着张能等人在门洞旁停下,后面的士卒皆是默不作声的前进
他们辛苦了两天,结果如此顺利就进来了
明军士卒连查验都不查,他们要是这般干,被贺大帅知道了,挨军棍都是轻的,直接关你小黑屋
这可是剑门关,天下第一关隘
防守如此松懈,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刘贵面带笑意的过来行礼,互通有无
王根子则说他是松潘卫的副将,被征调到前线去,已经好长时间没回家了
刘贵大骂道:“他娘的,都赖那反贼贺今朝,要不是他带着什么狗屁锤匪,我们用得着这般辛苦?
怎么就不饿死在陕西,非得上咱们四川霍霍来”
张能嘴角有些抽抽,他往后瞥了一眼,等着自己人全都进了关门,一定砍死他
王根子吓的额头青筋直突突,一时间不知道说啥话,热汗当即就流出来了
当着锤匪的面骂贺大帅,可比骂锤匪的代价要大多了
“总爷,你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