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其实我也没投降。”
“啊?”
张福臻惊讶万分,他本以为贺今朝与杨鹤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随着贺今朝当日的话语,他的疑虑消失了大半,并不是没了怀疑。
“所以我也不是来劝降的,只是在锤匪这边没有什么好友,前几日听闻你来了,我欣喜的多喝三杯浊酒呢。”
张福臻这才坐起来,靠在枕头上:“那贺今朝竟然如此苛待于你?”
“不不不,他说这个叫自食其力,莫要做那寄生虫。
且比寻常百姓要容易许多,以前在陕西,想找这种活计都没有。”
杨鹤摸着自己的胡须道:“老夫深以为然。”
张福臻觉得自己没找到击败贺今朝的法子,但并不认同他的理念。
“杨总督,数月不见,你竟然也变节了,为他一个反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