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对他极为重视,但是像权柄这种事,崇祯一直都抓的死死的
故而迟迟不给底下的臣子增大权柄,诸如总督几省联合剿匪的权限
他让洪承畴总督三省就下了很大的决心,至今圣旨还没有送到洪承畴手里
待到后面起义军成长起来,单靠一省无法对付,崇祯才下定决心增大总督的权限
“贺赞,我怎么觉得这种事太蹊跷,以至于我无法相信是真的呢!”
听着大帅的话,贺赞也表示不理解
他也没见过这样的
顶多是投降锤匪的明军,觉得锤匪待遇非常好,然后才会联系好友,让他们也一起来投靠
这才是正常的行为方式
哪有官军一伙里双方互相看不上眼火并的两波队伍,短短几天时间就先后都来投降贼寇的?
毕竟贺今朝也没有与陕西官军交战,光凭借贺今朝的威名,还不至于让大批官军纳头便拜呢!
顶多是以洪承畴为首的高层,对锤匪贺今朝有所戒心
可是先前这伙叛军,依照花名册之后,并无一人渡河
反倒还额外俘虏了一个陈奇瑜的使者,送去山西窑洞挖煤了,全无半点消息走漏
在贺今朝看来,接受郭太这伙官军就十分怪异
现在来了一波更怪异的官军投靠,当真是会让人瞎几把想,还不得其解
“难不成真是魔幻现实主义?”
大明如今这种乱象模式,发生什么奇怪令人费解的事,也算合情合理的,对吧?
贺今朝摸索着下巴,随即吩咐道:“送上门来的肉,不能不吃,差人划船前去木头鱼镇接应
我倒是要瞧瞧延绥巡抚张福臻是否真的,被洪承畴逼迫的要自杀,才来投降我的”
“是”
随着贺今朝的命令,大批人马登上停靠在渡口的船只,逆流而上,前往河对岸的木头鱼镇
按照周瑜打黄盖的剧本来看,最先开始诈降的人,指定是延绥巡抚张福臻,也不该是罗世勋
“另外派人迅速联系王承胤,河对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大帅”
高一功应了一声,自是转身去办差
木头鱼镇渡口
张福臻被刘道江架着踏上挂着锤匪旗帜的船只,欲哭无泪
好好的一个大明延绥巡抚,如何就稀里糊涂上了贼船?
他在黄河边上默默朗诵前人的诗词,想要抒发自己胸中的不快之意
怎么就要从贼了!
张福臻只瞧着不少士卒都上了贼船,一大批锤匪士卒下了船,甚至在镇里守卫着
横亘在黄河里的三艘船,上面黑洞洞的炮口冲着木头鱼镇
大有一副官军敢来,我就敢轰了你的意思
陈奇瑜领的人不多,但士气、装备以及训练程度要高于这些贼寇,故而杀的血流成河
叛军们不可避免的向着木头鱼镇逃窜
“布政使,前面镇子里出现了大批锤匪,来接应这些叛军,我军士卒是否要继续追击?”
陈奇瑜一甩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