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便是没收所得,此乃他与贼寇私通的证据”
陕西巡抚刘广生便再也不多说什么
谁让人家个顶个的牛逼呢
“洪大人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免得被人所重伤”
刘广生提醒了一句,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无论是私下报复,还是官面上的报复,都不会少
“嗯”
洪承畴点点头,如今陛下对文官信任有加,自是远离勋贵
纵然被他们所中伤,一旦追究下来,到底是谁会吃亏,还说不定呢!
洪承畴笃定陈冲只能把这个哑巴亏吃了
砰砰砰
几声传来的炸响,又把洪承畴思路给吸引过去了
城墙上的大弹弓发射炸药包抛向官军的木驴车,爆炸开来的气浪和铁钉子全都散开,镶嵌进了官军的身体里
如此短的距离,纵然是两层甲,也无济于事
只是靠近城墙这一段路上,官军便已经倒下了许多尸体和受伤不能动,自觉退出战场上的人
其中也不缺乏机灵鬼,装作受伤到底不前进
洪承畴没看见的另一面,左挂子的农民军被炸药包给炸懵了,一溜烟的散开,跑回来
无论左挂子再如何驱赶,他们都不上前去
嘴里念念有词,总教头他是雷神下凡,根本就不是咱们能抵抗的了
对此,左挂子无可奈何,因为他派出去的探马告诉他,官军的攻势也一个样
全都遭遇了挫折,城内守军太狠了
不沾泥张存孟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定了这种结果
官军五天一操练,那就算是精兵强将了
人家贺今朝的队伍,可是天天操练
敞开了吃,时不时的有肉食供应
如何能比得了?
据说还有一个秘方能治雀盲眼,但是他没有往外说,不知真假
“行了,对付对付事得了”不沾泥抱着膀子道:
“咱们连官军都打不过,官军都无法攻破甘泉县,你还想手下的土鸡瓦狗去攻城,简直痴心妄想”
左挂子一听这话,心中大气:“姓张的,你如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要记清楚了,你现在可是大明的从五品”
“呵”不沾泥耸耸肩,不在说什么
谁稀得个破五品官啊,也就是我一时不察,被你个读书人给哄骗了
饶是炸药包弹射,也没有击溃官军的攻势
这些人终于跨过护城河,竖起云梯开始蚁附攻城
贺今朝一瞧这个,命人开始吹短哨
准备好的石头砸下去,插云梯的人也在准备当中
只不过狗官的云梯挂钩子,就是为了防止被城内的人轻易推翻,现在得先砍断,然后在插下去
“扔地雷”贺今朝吩咐了一句
又是一阵急促的哨声
被点燃的“震天雷”呲着火花,从城墙上的云梯丢了下去
嘭的一声炸响
云梯附近的官军被炸死炸伤,惨叫声直接传到了城墙上
守城招数防不胜防!
贺今朝不仅有如此犀利的火器和震天雷,甚至许多反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