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季指节屈起,用力敲了敲酒桌:
“现在的卡茨,有足够的资金拉起一支战力骁勇的军队么?”
“........”
翰纳仕把玩着空银杯,细细思索了一阵后,方才缓声道:
“恐怕没有,贵族议会设立的罚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纵然是坐拥一地的贵族,也为此要疼上个十年”
说这句话的时候,翰纳仕算是言之凿凿
他对这个恶邻可不是一般的上心,在其境内暗里插了许多眼线
所以,对其的军事力量,以及财政都有几分了解
“既然如此,军力有限的他,为何只袭击了乌兹茨?”
“还是说,能压着杰西克打的派德,不懂得将战果最大化?”
“这次突袭,他可是占据了先机!”
拉德季连续抛出的三个问题,令翰纳仕陷入了沉默
稍息后
“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然后吩咐厨房给我准备醒酒汤”
翰纳仕没有直接回答拉德季的问题
而是让侍从将桌上的酒水食物收拾下去,在准备醒酒汤
拉德季说道这个地步,也让他意识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他需要清醒一下
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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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侍从将酒桌收拾干净,并在翰纳仕的要求下,搬来了一张拉泰全境的地图
而那位负责送信来此的卫兵,也被翰纳仕打发去休息了
此时此刻,屋子内就只剩下了翰纳仕与拉德季两人
“砰”
翰纳仕饮尽最后一口醒酒汤,晃了晃依然有些眩晕的脑袋后
他抬起肥肉满满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摊开的几封文书上:
“这次对乌兹茨动手的,毫无疑问是卡茨人”
“诺伊霍夫的执政官呈上的消息中,有幸存者提供了关于入侵者的口供”
“那些在入夜后冲入乌兹茨,进行劫掠的入侵者,并不强大”
“他们虽然没有锁子甲,但手中皆有铁质兵刃,只是纪律溃散”
“然而就是这样的入侵者,却劫掠的过程中被手持短刀的村民,一对一的杀死了”
“并且不是一例,更甚者是一份来自卫兵之子的口证”
“其父在掩护他撤离马场事时,选择了断后阻敌”
“在他离去的最后一刻时,杀敌计数为四!”
“换句话说,这些入侵者的单体战斗力不强,多半是新入伍的”
“翰纳仕,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些入侵者里面,还有不少身穿锁子链甲的入侵者?”
拉德季拿过地图上摊开的文书,再次阅览了一遍
继而他缓声道:“这些入侵者在幸存者的描述中,可不是什么弱者”
“我的朋友,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之前也说过,卡茨境内盗匪横行,也许那些人就是想要洗白博个出身的老匪呢?”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一份”
翰纳仕将指压下的文书,丢给了拉德季:
“在这份文书中,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