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会来到教堂做祈祷”
茨尼握紧了拳头,神情颇有些振奋
“别插话”
古温德示意茨尼闭嘴,然后他梳理着思绪,继续道:“而人手方面”
“教堂下的教众大概能有六七个人,会愿意跟我们去冒险他们的武器将是柴房的木棍”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互为犄角,斩杀那些入侵者,然后将用他们的武器替换掉木棍”
“并且,在靠近马厩的过程中,我们要尽力收拢其他幸存村民”
“只有汇聚到一定数量的村民,我们才能有把握赶走这些入侵者”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的确有希望守住乌兹茨,但.......”
茨尼振奋的神情一变,变得低落
他垂下头,喃喃低语道:“但这些都是你的推测,我们并没有实际的证据”
“如果那些入侵者,真的是卡茨的军队,不管他们有没有装备盔甲,我们都是挡不住的”
“那么届时...”
茨尼猛然抬首,灼灼目光死盯着古温德,一字一句道:“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无非就是死而已”
古温德平静的回应着,清澈的眼底,是坦然的无畏!
“但我不想死”茨尼低吼着
古温德讲了那么多,看起来很有道理的把握例子
可他不是白痴,他当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建立在古温德的一种自以为是上的
那些卡茨的盗匪如何凶悍,难道出身乌兹茨的他,会不知道?
那些从未接受过训练的农夫,村民,真的能抗住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那些占据了酒馆的大群入侵者,真的能放任他们收拢村民,滚起雪球?
“茨尼,你觉得是后悔终生可怕,还是死可怕?”
“我觉得是,后悔终生可怕”
古温德豁然起身,他摘下腰间的单手剑
肃声道:“我是虔诚的教徒,绝不会放任这些杂碎屠戮无辜者!”
“茨克,抉择吧”
古温德单手持剑,向茨尼伸出了布满老茧的手掌:
“是冒险跟我赌一把,将这些入侵者赶出去!”
“还是选择当个懦夫?在终生的懊悔痛苦中,渡过一生?!”
“..........”
茨尼张了张嘴,半响没有回应
“好吧,我理解你的恐惧那么告辞”
古温德失望的收回了手,转身向楼梯走去
他当然很希望茨尼能加入,因为单凭他自己,没有自信能护住跟随他去冒险的教徒
一旦护不住,令跟随的教众受到重创,产生溃逃
那他这一去,就真的是送人头了
可即使如此,古温德依旧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放弃的
例如,他的信仰!
想到这里,古温德迈动的步伐,带上了一股决然
然而,就在他靴子踏下第一道阶梯时,背后传来了声音
“等等”
茨尼唤住了古温德,然后起身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我跟你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