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噢,这事儿呀,秋生放心了。
马车上的日子不好过。
楚清坐累了就和甘来出去骑马,骑累了回到车上也看不进书,因为甘来又开始抱着竹子削削削,竹屑纷飞。
甘来说了:“我觉得还得给艳梅也削个戒尺,她很快也要生了。”
楚清笑喷了:“连人家肚子里的你们也惦记着要揍呀?”
笑归笑,楚清依旧帮着一起做戒尺,不然闲着也是闲着。
戒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她俩都把竹子削得差不多、而且还打磨好四角了才想起来竹子需要先煮一煮才能用,所以重新找了竹子进行制作。
用盐水煮过竹子,才会使竹子内部结构更紧致、坚固,不容易受潮、开裂或发生虫蛀、霉变,更持久耐用。
不但要削出形,还要打磨得没有半点毛刺,这对甘来的耐心可是很大挑战。
没想到更大的挑战在后面——楚清真的要在戒尺上刻字!
楚清说:“不然在马车上干待着?”
楚清是以怀旧的心态,在戒尺上刻下《心经》,因为她曾经有一个这样的戒尺。
甘来则是在戒尺上刻画,有马,有狼,有草原,有太阳,还有雄鹰、瓜果、花朵以及沃斯国流行的象征吉祥的花纹。
三支戒尺做出来,甘来分配道:“刻了动物的,是揍楚星海的,刻《心经》的是揍小骏茂的,那有瓜果和花朵的,就留着揍艳梅她家孩子吧。”
楚清:“……”
“那根有《心经》的,是揍你和楚元的!”楚清说道:“我看就你该打,还惦记上人家肚里的娃了!”
一路回返,连吃带玩,还带采买,楚清给家里孩子们搜罗了许多好吃和好玩的,待到达永安府时,李进都感动得要哭了。
“永安公,您可回来了!”李进的声音和目光中饱含了殷切期盼、如蒙大赦、苦尽甘来、幽怨思念等种种复杂情绪。
看着黝黑面庞的李进,楚清莫名其妙:“李大人,您这是……我怎么感觉……是不是您家小妾每次见到你都是这表情?”
李进:“……”
楚清回来的接风宴上,李进就代表朝廷与楚清签订了合作书。
楚星海看着上面的各项条款直撇嘴,没有一条超出他所设的限定,换句话说,楚星海的要求,被照单全部录入《合作契书》中,包括临洋府海港的税收金额。
与自己谈判时这也不行那也要想想的,怎么义母一回来,结巴都不打一个就全都认可了?还不是欺负我年纪小?
楚星海一个眼神丢给小宝——大哥,你得替我出气!
小宝失笑。
娘亲这一路耽搁,怕是把李进磨得半点讨价还价的心思都没有了吧?能不痛快签合同吗?
但是小海星的情绪必须照顾,小宝一个眼色下去,从知府到知县,纷纷给李进敬酒。
李进是有苦难言。
他实在要被永安府官场的热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