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村长和几个带来的人将尸体带到不远处一个庄子附近烧埋;
其实就是怕这几个抬病人的人也被传染上疾病,想把他们都留下处理尸体,等看他们没病再放走,要是有病,就直接扣在庄子里等死”
众人本以为能听到谢先生不满父母给订的亲事、与他妻子其实是私奔出逃的苦命鸳鸯这类故事,毕竟谢先生夫妇定居到此二十几年,却没听说有长辈或亲戚,只有两个儿子,不是很奇怪?
可没成想竟是听到这么个哀伤的故事
小宝忍不住问:“后来呢?”
吴大郎却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县城里不让乞丐上街乞讨:“乞丐不上街,难道要饿死?
生病了不给看病,难道要所有人都病死?
这不得出大事儿啊?那当官的不得担责任?”
吴大郎早就是五棵树村的村长了,但他当上村长时,五棵树村已经在楚家产业的带动下,成为当地的富裕村,村人不但请得起大夫,村里甚至还收留了一户走方郎中,涉及不到谢先生讲的那些问题
但是吴大郎的爹,吴老村长,却是能明白这里的关窍:“既然想被评为畿县,那就得让上头派来视察的人看到这地方各方面都好;
要是满街乞丐,一看就是乱的、差的,还怎能评得上?
闹疫病的村落也是,万一把城里给传染了,京官来视察时,还能给什么机会?
想都不用想,这种危险的地方就不能要,会给京城带来拖累嘛!”
谢先生点头,表示吴老村长说的没错,继续道:“我爹就是那个村长”
这下众人都惊了
谢先生笑了笑,到他这把岁数,什么都看得开了,所有的愤怒,皆以转为哀伤:“我爹和那些村人被扣下来,勒令必须要烧埋那几位同村的人,我爹不同意,人死了不让好好的入土,哪有这般道理?
可当兵的才不管,直接把死人都给烧了,我爹扑上去拦阻,却被当兵的给踹出内伤吐了血;
后来那些人见我爹他们并没有被传染瘟疫,倒是我爹差点儿被他们踢死,怕担责任,便让他们回去了;
那些人是还活着给带出来的,再回村却连点骨灰都带不回,我爹觉得无颜面对乡亲们,回村之后,便辞了村长职务;
我爹受了内伤,心里又窝囊,自此一病不起;
我娘是个刚烈的性子,看我爹这个样,实在气不过,便到县衙击鼓鸣冤;
可是,连乞丐都不让上街,我娘这样告状,当官的能允许吗?这不是给他们脸上抹黑?他们还等着升上畿县,得到更大好处哪;
我娘被打了十板子,说要不是看她是个无知妇人,又是初犯,定要给下大牢;
一个妇人,被当庭打了板子,你们想想……我娘被抬回来后,我爹急火攻心,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晚上就咽了气;
我爹咽气,我娘受不了刺激,便悬了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