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真是苦尽甘来
所以驿卒最愿意见到的就是楚家人,也十分听楚家人的话
不过此时驿卒说道:“我瞅着,那厮好像不行……”
楚家小子:“怎么说?”
驿卒:“他刚到那天,倒是叫了几个瓦子的姑娘,结果姑娘们全被叫进房,又全被给打了出来;
他那侍卫说,是嫌给找的姑娘太丑,殿下生了气;
可依我看哪,怕是他那话儿不中用了”
楚家小子:“嗯?你怎知的?”
驿卒把脸往身后凯利迪的房间甩了甩:“还咋知道,你说,脱光了的妞儿放你眼前儿,你能不激动?
对了,你见过骟过的猪没?见了母猪一点都不激动,就惦记吃,白白胖胖的!
哼,他被没被骟过咱不知道,反正是肯定不行的”
自然是没被骟过,不然刚住进驿站时也不可能叫一群姑娘进房
只是,大宣的姑娘再如何看起来比沃斯姑娘白皙娇嫩,也不能唤醒他征战床榻的雄心
这件事的起因源于他爹
沃斯王对凯利迪出使大宣替父求亲那次的表现极为不满,他认为他亲自去这一趟也是受了上次的影响,才让他铩羽而归
沃斯王对四王子是一万个不满意,已经放出明话:凯利迪无需参与政事,只做个富贵王爷便好
从那之后,凯利迪手中一切事务都被人接手,再无一丝权利,只给了他一片土地和牛羊让他混吃等死
凯利迪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折磨姑娘,在一个又一个的日出日落之后,终于,凯利迪把命根子熬得和眼圈一样皱瘪干黑,消停了
可漫漫长夜又该如何度过哟!
“啧啧,我跟你说,太折磨人了!”驿卒与楚家小子抱怨道:“越到晚上他就越折腾我,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然后第二天一早看我眼眶子青黑还问: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嘿我这暴脾气!
我就回话说:我脸色为啥差你不知道啊?昨晚咱俩都干啥你心里没数吗?!”
楚家小子听话听音,总觉得有哪儿不对,脑海中还不时浮现刚才他进屋时看到的场景,不由得将目光逐渐集中在驿卒脐下半尺的地方打转
驿卒:“娘的!越到晚上越要吃东西,我刚打盹,他就喊上菜,刚打盹就喊上菜!我估计,他那么胖就是大半夜撑出来的!”
“呼!”楚家小子松了一口气,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松了口气
俗话说马不吃夜草不肥,总之,英俊多金地位高、专吃夜草猛长膘的四王子凯利迪,变成如今这个白白胖胖、与谷蠡王有一拼的形象
虽说永生天关上凯利迪通往王座的大门,到底还是给他留了一扇窗
转机还是来了
可谓是败也楚清,成也楚清,沃斯王在痛定思痛后决定:得到人之前,至少要得到楚清的东西,权当嫁妆
花钱买都行
楚清搞得哪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