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正好使唤他去搜集大型的容器,什么水缸、澡桶,凡是容量大的,尽量都给买回来。
于是,秋生一句话传下去,一个时辰后,几乎附近十余个村子都把自家的水缸给抬来了。
更有意思的是,这些村子的村长不着急结算银钱,倒是跑来与祥子拉生意:“祥爷,要不要订制木桶,小的看你们那种木桶不难做,俺村会木匠活的不少,您看要不要……”
“要!”祥子一口应承下来:“去好好看看公府的油桶,要一模一样的!”
楚清思路也清晰起来了,喷油就喷呗,油多还不好?有的是办法变成钱,不会浪费。
“啊对!”楚清唤道:“吩咐下去,再开十组蒸馏釜!”
卓耀听令传话去了。
秋生不解:“婶子,要啥斧子?不行的话我再去搜罗。”
楚清终于肯从“原油池子”里出来了:“走,婶子带你去看好玩意儿!”
油田边上的一溜房子,是楚清的“炼油坊”,目前只有五个房子里安置了蒸馏釜,一组两个,五间房里有十个。
永安府的六月,非常炎热,练油坊里的炉灶都在烧着,更是热如蒸笼,即便窗户都开着也感觉透不过气。
房顶吊着硕大的吊扇,有专人负责拉绳子让吊扇旋转。
吊扇不是为了降温的,而是为了搅动空气,把有毒气体快速排出去。
工人们都光着膀子,前心后背都是油光光的,真是不用出去晒都能冒油,头发也都湿淋淋的,再也存不住汗水,顺着脖子往胸口流成小溪。
秋生一进来就穿不住衣服了,反正婶子也不是外人,嘁哩喀嚓就往下扒衣裳。
工人们时而添柴、时而压火,忙得不亦可乎。
“婶子,你这锅里煮什么呢?”秋生问道。
肯定不是吃的,因为闻着味儿就知道肯定是与石漆有关。
“煮石漆!”楚清说道:“这不是锅,上次你问这是什么东西,现在告诉你,这叫蒸馏釜。”
蒸馏釜,顾名思义,就是大型的蒸馏器。
楚清说道:“你看,我这釜里的石漆经过加热,会转移到旁边的桶里,能变成灯油。”
说着,楚清从旁边已经装好的木桶里舀出一点儿煤油,让秋生亲手倒入窗台上的一个小杯子里,再把灯芯插进去。
灯芯很快被煤油浸润,秋生用火点燃:“婶子,这个比蜡烛亮!”
楚清点头:“嗯,除了不好闻,没毛病!”
简单蒸馏出的煤油,味道不好,但不呛,能让人接受。
可是那火焰的亮度高啊。
别看现在是白天,又是在窗口,还是能明显看出火焰要比蜡烛亮得多。
“秋生,婶子给这个灯油起名叫幸福灯油,幸福县出产嘛,”楚清说道:“不止是灯油,以后幸福县还会出产幸福墨,你不用操心本县赋税问题,婶子给你贷款,你专心打好农业基础就好。”
“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