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吗?”沃斯王行过吻足礼,却没有起身,依旧跪伏于那个被称作“沙玛大巫”的老者脚边,恭敬地问道:“难道通婚还不能避免沃斯的劫难吗?”
“沙玛大巫”将那似杵似槌的木棒敲了一下牛皮鼓,牛皮鼓发出“咚”地一声响,鼓帮上装饰的狼头口中吊环也跟着震出清脆的声音。
沙玛大巫说道:“万物有灵,灵通天地;
若顺应天意,则人畜繁衍生息;
若逆天而行,则天降酷寒,人畜死去;
永生天之眼告诉你,山川日月、风火雷电,笼罩的并非沃斯一隅;
沃斯之外,尚有无尽世界;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
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
罪莫厚于甚欲,咎莫憯于欲得,祸莫大于不知足。
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沃斯王:“……”
咋就听不懂呢?莫名感觉永生天学过大宣的经义?
沃斯王困惑不已。
沙玛大巫继续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永生天之眼告诉你,一切事物,无非阴阳二气,不可不协,妄生损益。”
沃斯王跪伏太久,脑门充血:“沙玛大巫,您就告诉我,我要求娶大宣那个女子,是否阴阳和谐、令我沃斯增益?”
沙玛大巫似有不耐,隐藏在长袍下的脚不安地动了动,却调整了神情:“你且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沃斯王依言起身,看向沙玛大巫。
沙玛大巫深邃的双眸注入无限怜悯,沃斯王面对那双眼睛时,竟觉得自己好像回到懵懂孩童时代,在向母亲诉苦,心内充满委屈。
而沙玛大巫眼周深刻的纹路里,仿佛都浸透了无尽智慧,沃斯王的心脏不由得震颤:“难道他看穿了我的心思?”
沙玛大巫缓缓说道:“跟着我念——
躁则失君,不可冒失;吾非万乘主,她却乃恩霹希;
ombasarbatmadaringbasurudahayangkiruwaholtholthompat……
日诵此咒三遍,可保沃斯百年平安,百年之后,永生天之眼再来相见。”
沃斯王如被摄了魂魄,果真跟着沙玛大巫一句一句重复,待到说完,猛然醒转:“我怎么听不懂?”
可面对面传授他咒语的永生天之眼——沙玛大巫,却不见了!
沃斯王四下寻找,不见其踪影,转而看向墙壁挂毯上的神像:“沙玛大巫,您还没有告诉我那咒语是什么意思呢……
真等百年之后您再来相见,那时候我的灰儿怕是都找不到了啊!”
“宣人街”依旧在,“白宫”落日红。
虽然小宝放弃了白宫和宣人街,但这两个名字却一直没有变,因为大宣驻沃斯的公使馆还在极力维护这片地方。
只有维护住了,让大宣人有个能汇聚的地方,公使馆才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