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五千户,几乎把他看上的地皮上的住户都给清空了!”小宝说道:“以后那些好耕地,就可以重新分配了,别的府其实也一样,除了灾民,还清理出很多土地”
“还有,”楚清补充道:“灾情之下,相对于灾区坐等朝廷援手,非灾区州府才是最难的,因为他们面临的是流民安置问题;
百姓纷纷逃难,总要有落脚处,这就给非灾区带来极大麻烦,要提供粮食、衣物、医药,甚至还要提供住处;
不但给他们的州府带来经济负担,也增加安全隐患;
所以非灾区官府一听说永安府可以解决流民安置问题,他们比灾区还要积极,甚至会派差役专门游说,说海州府如今是永安公的封地,永安公最善待流民,会让他们吃饱穿暖;
所以啊,你婶子我如今是香饽饽,流民眼里的香饽饽!”
这些都是各地官员的手段,楚清和小宝讲给秋生听,算是给他长点经验
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从业经验,哪就那么好混出业绩来?
而且,穷人家的孩子试错成本太高,想通过自身努力去获得工作经验,很大可能就是没等摸索出经验,先被社会毒打致死
秋生好不容易考取功名,有了官职,总不能让他当不了几个月的官,就遭挤兑、或是替别人背锅,最后锒铛入狱,十几年的寒窗变铁窗吧?
秋生很是琢磨了一会儿,这些内容是他想不到更接触不到的,需要消化消化
“可为什么说流民会带来安全隐患?他们能有口吃的都很难,哪里还敢作奸犯科?”秋生问道
不过问得不太有底气,因为流民确实闹事,刚才差点就让婶子吃亏了,但还是补充了句:“那些打家劫舍的不算,那些本来就不是好人”
楚清特别理解秋生,因为多数人都是好的,至少不会主动作恶,而且,好人的思路和坏人不一样,对是非善恶的评价标准不一样
楚清说道:“仇富是种共性,表现得轻重不同、采取的做法不同而已;
比较轻的,看别人比自己过得好,最多羡慕一下,然后自怜一下;
比较重的,会仇恨比自己过得好的人,会想方设法进行掠夺,不管是欺诈还是杀戮,总之要把一切抓到自己手中;
从轻到重,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很可能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完成转化;
打个比方说,你们在村学的时候,天天吃不饱饭,但是米粮却不比别人交的少,你们是怎么做的?
最多抱怨一下抢不过别的孩子、或是骂句谁谁家太不像话,也就作罢;
但是抢饭吃的孩子又是怎么做的?他们的做法是能抢多少抢多少,生怕自家粮食白交不说,还怕占不到便宜;
灾民也一样,受灾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看到非灾区百姓再穷也有个遮风避雨的屋檐,是什么感受?
灾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