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的父亲也升任为平伦府知府,这对难兄难弟算是熬出头了
这下,一直想从徐光泽手里占便宜的新伦州知州宋宇,也没法给徐光泽穿小鞋了,因为现在他只是新伦府的知府,与徐光泽平级,徐光泽再也不怕他了
尤其是尤正航的父亲,很耿直的一个人,自家岳父是翰林学士,却并不走后门,任劳任怨自我发展
可惜时运不济,被槐安县那个小县城困住好多年
那地方也真是不好,先是先皇时期的两位侯爵挤占土地,生生把槐安县压缩到没有好耕地,然后是本朝皇帝又把两位侯爵分在原先的位置
这下可好,原本尤知县在楚清的帮助下搞活经济,结果受到两位侯爵“欣赏”,生怕尤知县走了没人帮他们致富,年年吏部考核都给使绊子,使得尤知县留任多年不得晋升
这一次大宣的官员变动中,不包括楚清
楚清没能辞去密侦司驻沃斯理事处的职务,而是把驻沃斯理事处的负责人增加了一名,干事增加二百,全被送往沃斯国
辞不掉,是因为楚清对沃斯国的震慑作用太大,保留她的职位,哪怕她什么也不干,只顶着这个名头也是好的
而楚清早先派去的二百名干事,因长年扎根沃斯,根基已经很深,沃斯国年年查细作,年年也没查出他们,很是老道
所以,在眼下两国关系紧张的时刻,“增加”比“取代”更为稳妥,而且有楚清牵引视线,新去的这一批人才好不易被察觉
所以这也皇帝憋屈的地方——越不想用谁,还越得用谁
楚清可一点都不憋屈,不但不憋屈,还嚣张得很
这不,在戚贵燃上任,召开见面会的时候,把永安公楚清请了去,楚清大摇大摆就去了,穿着从一品官服、戴着大墨镜就进了议事厅
墨镜是新鲜事物,见过的人不多,没有相应的规定约束正式场合可不可佩戴,就算有,对永安公也不好使
新官上任,一府最高长官却要站在一边听训,戚贵燃也很憋屈
楚清站在首位没有坐下,隔着墨镜把所有人的面孔都辨识一遍——总得认识认识自己封地上的行政官员吧?以后这帮人得给自己干活呢!
对,楚清就是这么看的:这些都是给自己干活的人,工钱朝廷出
楚清不坐下,就那么站着不出声,一群人冷汗呼呼直冒,大气都不敢喘:永安公这是什么意思?给咱们下马威吗?
这就是戴墨镜的好处,嘿嘿,谁也看不到楚清的表情
“坐吧”楚清说道,率先就座
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偷眼瞄瞄楚清,犹豫着坐下了,屁股都不敢坐踏实
小宝站在楚清身后,没有椅子
孩子还是守规矩的,归为国公府世子,却还没有官职,这种场合,不该有座位
可他站在那儿更吓人好不好?
一个孩子,把佳兴府知府都给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