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直接督导薛将军;
故奴才请旨:请皇上下令薛将军派兵配合扫荡此处山脉,就算不能尽剿敌军,也要把他们驱逐回沃斯;
但时不我待,为免旨意传达耗时,奴才写罢奏报就去找薛将军言说此事;
倘若薛将军仍不配合,奴才斗胆,将以圣上口谕的形式命其出兵;
届时,奴才将犯下假传圣旨的欺君大罪,请皇上容许奴才归来后再治罪……”
“啪!”皇帝又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怒喝:“朕的一个内侍,都比他边疆守将有担当!”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呀!”李公公再次抖着声音快速奉上茶水
“啊嚏!啊、啊嚏!”薛正浩打了一连串的喷嚏,让幕僚的话都说不下去
薛正浩此时病恹恹躺在床上,额头上敷着一块帕子,旁边桌子上的奏折只写了个开头,此时却被汤药打湿,还在滴滴嗒嗒掉水珠
喷嚏打个没完,震得身体撞倒了桌边的药碗,污了奏折,不过好在上面也没写几个字
之前是想吃屎都没赶上热乎的,现在是凉的也吃不着了
本想装病蒙混过去,想以因病未能及时支援临洋县战斗为借口,谁知病这种东西不能装,敢装,就敢成真
“唉嗨嗨嗨……”薛正浩叹了口气,连叹气声都被抖得稀碎,真有些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样子
“将军,”幕僚甲见薛正浩总算不打喷嚏了,赶紧继续刚才的话:“还是先把请罪奏折写完、下达完围剿沃斯残兵的将令再休息吧;
再拖延下去,就更会让皇上……”
“唉嗨嗨嗨……”薛正浩又是一声稀碎的叹息
幕僚乙见此情景,心中懊悔当初为何会投靠薛正浩门下,真是眼光不好,不由得抱怨:“当初我就说,要见一见那个百家兴,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代表楚清来的”
幕僚甲皱眉不悦:“都什么时候了,再说那些有何用?”
幕僚乙想说,当初你倒是别反对啊,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可是没等说出,就被幕僚丙截住话头:“子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事情已然如此,争吵也无益;
现在唯有先请罪才是正途,但一定要写明,楚家组织的那些民众,并非兵士,将军备战繁忙,没有接见也是情有可原”
幕僚丙在三人中学问最好,也隐隐为首,他只要开口必然引经据典,所以他的话成功地把其他两位幕僚的争吵扼杀在萌芽状态
薛正浩精神了些,因为幕僚丙给他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
幕僚甲马上附和:“就是!他们又不是士兵,有事去找知县啊,找将军作甚!
再说了,谁让他们跟人家打起来的?他们那是不听指挥、一意孤行!”
薛正浩拿下额头上的帕子,坐了起来,气息也不那么弱了
幕僚乙不知该骂点儿什么合适
什么叫“不听指挥、一意孤行”?人家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