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一下,那动作,仿佛在驱赶苍蝇,又像在挥去乱溅的口沫
这更激怒群臣,眼看又要再来一轮,谭勉咳了一声:“咳!”终于安静下来
楚清做了个口型:咆哮
群臣眼珠子一下子瞪了起来,却谁也没敢再叫唤,因为楚清那口型做得很慢、很明显,生怕大家看不懂一样,在说他们咆哮于朝堂
一时间个个脸憋得如同被黏豆包糊住嗓子眼般的紫红
洪亮这一次不知为何没有第一时间为楚清申辩,所以武将们也一直未做表示,但是此时却均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毕竟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楚清面临着不单是莫须有的“谋反罪”,还有“通敌叛国罪”
而对武将来说,“通敌叛国罪”是他们最不耻、也最害怕的罪名
如果真有人通敌叛国,就该杀无赦,因为这种人的存在往大了说威胁的是国家安危,往小了说把无数前线将士置于死地
而武将最害怕这个罪名则是因为,任何一场败仗,只要主将没死,都有可能被政敌给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楚清有无此种行为,他们对楚清不太熟悉,不能置评,可按照他们的想法,楚清至少应该做出解释或证明,来自证清白
冷场不会很久,因为话题还得继续
谭勉打破了僵局,再次问道:“楚清,你可认罪?”
这次不是问知不知罪,而是变成认不认罪
认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