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楚清尴尬地挠头:“其实我也挺能吵的……”
但不管怎么说,她自己先已同情大壮了,所以再怎么干巴巴也是带出怜悯的情绪来。
还别说,这话真的有道理,楚家的人都这样,别管自己是穷是富,都会相互帮助,而且不遗余力。
八个女护卫刚到楚清身边,他们几个就这么不给楚清面子,以后这帮护卫还能不能尊敬主子了?
大壮别看被卓耀挤到后面些,还是能听到他们讲话,听得很入迷,不禁接话道:“我义父说过:越是穷人越大方,因为他们重感情,把情义看得比钱财贵重。”
小宝手底下有个孩子叫小木,看老大砸缸做烤炉,要给大家烤蛋糕吃,把那孩子心疼坏了;
他说这些缸能卖钱,不要砸,他们不吃蛋糕,可别浪费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姐,你说,好好的女孩子,起个这名儿,连个姓儿都没有,我遇到她时,她正自卖自身,准备给那义庄看尸老头下葬。”
小姑娘家才十岁,没啥活路,她就在义庄帮人背尸体、看护尸体;
义庄的守门老头是战场上退下来的残疾人,少了条腿,跟她处的不错,教了她一些功夫,还给起了个小名儿,叫大壮……
一连八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吵架厉害!
“小柔啊,这个吵架厉害的标准,是你定的还是小宝定的?”楚清问。
看来嘴拙这个毛病,已经都成楚家人的心病了。
第二次听到“吵架厉害”,楚清总算回过味儿来:原来郑小柔说的“审查”过,是指专门审查她们的吵架能力?
郑小柔倒是立马止住狂笑,瞪了卓耀一眼:“啊对,你过分了啊!”然后用眼神逡巡了车窗外八名女护卫一圈。
她早就认了那看尸老头当义父。
天热,车窗、车帘都敞开着,骑马随行在侧的大壮插嘴道:“主子,我啥都会干,洗衣做饭、铺床叠被,以前义父的生活都是我照顾的。”
介绍完大壮,又开始介绍别人:
“那个最瘦弱的叫豆粒,也是被家里卖掉的,去了南戏班子,不过她和大壮相反,小时候黑黑瘦瘦,大了反而越发漂亮;
十五岁登台时被富商看上,要带走,姐你知道,很多戏班子的班主不是什么好人,她的班主就想反正豆粒都是保不住的,不如先便宜了自己,就……
郑小柔知道楚清心软,所以她把大壮的身世讲得干巴巴的,免得楚清有先入为主的概念,不好客观地判断大壮合不合用。
不说别的,楚清想:咱在朝堂上可没吃亏,跟沃斯国的王子,咱也没落了下风嘛。
豆粒性子烈,当时就用剪子在脸上来了一下子,满脸血把班主吓得半死;
可也得罪了富商,班主就把豆花交给富商处置,那富商是开妓馆的,他把豆粒弄进妓馆,想让豆花被千人骑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