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依附于她的人们该怎么办?
楚清这次回大宣第一件事,就是向密侦司汇报玉矿开采范围扩大之事,也详细说明了扩大的缘由。
当然,这个建议是句废话。
这些都是瞒不住的,而且当初要四王子在王城的铺面,本身就是有着接受帝王监督的意图。
要说这小两口也有意思,楚清是想让他们挑个自己喜欢的地方,然后送他们几处铺面,打下个家业。
其实这几年各州府也都知道该如何选择棉田,他们早就有了计划,只是当官的都怕担责任,他们很多人一定要楚清看过并许可之后才会进行耕种。
楚清不敢奢望的事情,小宝却在认真的希望、认真的推进,他在写信中提到:
但是在报告中她也明确说明了:“白宫”,是我儿子险些丢了性命才换来的,还被我拿来做密侦司的据点,已经是“先国而后家”了,因此“白宫”的利润是我儿子的,希望密侦司慎重考虑后,上报给皇帝。
还能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她已经不敢奢望,虽然儿子的三岁半开口说话和十二岁记忆唤醒两次的节点如此相似,令她心中又有了一丝一缕的侥幸。
走明路,比遮遮藏藏要来的妥帖,楚清真实的想法是:但凡皇帝要点儿脸,不至于跟我儿子抢医药费。
另外,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密侦司上报:“宣人街”的出现,有极大的可能会刺激沃斯国通过此时往大宣输送人口,需要国内各地有相应的管理政策出台。
“妈妈,要是爸爸在就好了,让他辅导我写文章,爸爸不是文科生嘛!”
这些年楚清从不敢多想孩子爸爸。
和儿子在沃斯短暂的相聚后,楚清并不能停留太久,就又回到大宣,她需要继续奔波,因为她肩上有三个职务,而这些,也是她们母子立足于这个世界的基础。
不仅如此,孩子还想爸爸了,会在信里东一句西一句的设想:
不过楚清不考虑这些,他们怎么做官是他们的事,与自己无关。
坐在高位的官员,和高居庙堂的皇帝,对一个国家该如何治理,比楚清权威得多,她一个每天按部就班、单位和家庭两点一线的企业小职员能懂什么。
这其中小宝“身受重伤”一事也汇报得很详尽,并把四王子赔偿给小宝一座酒楼也说清楚了。
但她现在干劲十足。
海右府,顾名思义,在大海的右边,也是个临海州府,正好让这两口子看看有什么赚钱的思路。
“妈妈,有空你再给我讲讲物理和数学,化学我也喜欢,要是不来这儿,我该上大学了呢。”
都结婚了嘛,生子也该提上日程的,成家立业,该为自己的小家设计未来才是。
但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楚清不敢去多想。
楚清看到这样的内容,总是苦笑:傻孩子,可别盼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