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孟夫人缺了牙的口腔还没有痊愈,这一巴掌不但牙床又开始流血,耳朵也跟着嗡鸣起来mengzhu9◇cc老爷迁怒,她委屈也不能说mengzhu9◇cc
可恼的不只是除族mengzhu9◇cc过不了几天,州衙就宣布了刑部下发的判决:家产抄没,杖五十,黥面,流三千里,配远恶海州mengzhu9◇cc
海州,大宣国西南之地,临海,多礁石mengzhu9◇cc据说那儿连个村子都没有mengzhu9◇cc就算有,也是流配到那儿的犯人形成的犯人村mengzhu9◇cc
抄家那天,孟贤超抱着他的书桌死不松手,好像他有多爱读书学习一样mengzhu9◇cc他只是在留恋马上就失去的好日子mengzhu9◇cc
孟沛被流放,妻儿都跟着去了mengzhu9◇cc不然能怎么办?孟夫人娘家是坚决划清了界限的: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mengzhu9◇cc
州学里的学生们也是议论纷纷mengzhu9◇cc去趟茅厕都在议论此事mengzhu9◇cc
“听说了吗,内舍的孟公子家被抄了!”
“什么孟公子!还叫孟公子?就是一个臭商人呗!抄就抄了,早该抄,你瞧他平时那嚣张的样子!”
“就是!一个小商人而已!人家江南孟家根本不认他!”
“他家犯的可是走私罪,听我爹说,刑部没深究,不然定他孟家个通敌罪也不是不能!”
“他家不就是走私么,怎么说通敌呢?”
“你傻啊你!沃斯国跟咱打过没?打过吧?是不是敌国?是吧?他们家给人家送铁锭,不是等于帮助敌国筹备武器?是通敌不?”
“你这么说,也是哈!”
钱锦鸿和武志成现在是不到憋不住的时候都不去茅厕mengzhu9◇cc因为大家都在议论这事儿mengzhu9◇cc
作为孟贤超的“死党”,他们俩可一直都是以孟贤超马首是瞻的mengzhu9◇cc现在孟家完了,他们两家深怕被牵累,是有多远躲多远mengzhu9◇cc
只是还要上学,大人们能躲,他俩可躲不开mengzhu9◇cc只要他俩在的地方,就算别人没提起这抄家之事,见到他俩也想起来了,又要议论一番mengzhu9◇cc
再说新伦州mengzhu9◇cc
空降到新伦州理事处的密侦司韩副千户,刚逞了一个月的官威,就被调回京都了mengzhu9◇cc
有北镇抚使武继昌的面子在,没有论其渎职罪而太过惩处,但也罚俸三个月,作为处事不当的处分mengzhu9◇cc
韩副千户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里子都没了,工资也没了meng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