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刺杀者总是随后就到,是谁,一直在您身边,向外界通风报信“
马奇罗的目光看在乔拉·莫尔蒙的身上
呛!
乔拉·莫尔蒙抽出了利剑,长剑顶住了马奇罗的胸膛,但马奇罗面无惧色,他依然神情冷静,毫无变化,仿佛死亡对他就好像是一缕微风,一点水滴
“住手,乔拉,我需要真相!”丹妮莉丝轻声但很坚决的说道,“乔拉爵士,在维斯·多斯拉克,是你揪出了下毒者,救了我的性命;在我的日和星死后,也是你从卓戈的血盟卫手中拯救了我在奴隶湾,是你潜进肮脏无比的下水道潜进城市,帮我赢得了战争你救过我多次,没有你,早就没有了丹妮莉丝,但是,你撒谎,欺骗,背叛我……”丹妮莉丝深呼吸,强忍愤怒和心上的刺痛,“我要真相”
乔拉·莫尔蒙涨红了脖子:“我试图告诉您真相,我说了好几十次我警告您札罗和俳雅·菩厉不能信任,我警告您——”
“你警告过我每个人,除了你自己”乔拉的傲慢激怒了她他应该谦卑他应该向瓦里斯一样下跪恳求我的原谅,他应该承认他的罪行,“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除了乔拉·莫尔蒙,谁也不能信任……而你自己竟然一直是八爪蜘蛛的间谍!”
“我不是谁的间谍是的,我拿了太监的钱,学习了密码,写了几封信,仅此而已——”乔拉还在为自己开脱,这个傲慢的爵士和瓦里斯相比,相当愚蠢
“仅此而已?你监视我,出卖我!”
“一度……”他勉强道,“我早就不干了,陛下”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不干的?是在我的龙能骑了的时候,是在我拥有了八千无垢者之后,是在我拥有了奴隶士兵的时候,还是阿莎、席恩来投奔我的时候……”
“我在魁尔斯写过一份报告——”
“魁尔斯?”丹妮本希望这时间要提前得多,“你在魁尔斯写了些什么?说你是我的人了,再也不要参加他们的阴谋?”
乔拉转开了头,再也无法对视她的眼睛
“卓戈卡奥死后,你要我跟你一起去夷地和玉海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劳勃的?”
“那是为保护你,”他坚持不承认自己最初的龌龊,“让你远离他们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毒蛇……”
“毒蛇?那你是什么,爵士?”
“别否认,爵士,”巴利斯坦言语如刀,“我还记得瓦里斯将消息禀报御前会议时我在场,艾德·史塔克阻止劳勃下令毒杀陛下和她的孩子,但即使艾德以不做首相威胁国王,劳勃还是执意命令处死陛下和她的孩子你是消息来源,乔拉爵土,小指头和太监说也许该由你亲自动手,以求得到国王的赦免”
“谎言”乔拉爵士沉下脸,断然否定,“我绝不会那么做……丹妮莉丝,阻止您喝毒酒的人是我”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