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于是后面的海盗和铁民们出现在最前面,又是一轮飞斧投掷过来
命中率极高的飞斧砍来,把前面的一排长枪兵再次击溃,不是砍倒,就是砍伤手臂手腕,令士兵无法再握住长枪
投掷完飞斧的铁种和海盗们再次后退,后面的战士又换到最前面来,这就好像是一个流畅的循环,短短的飞斧在手,黑影流飞,斧刃呼啸,惨叫声又是此起彼伏
长枪兵因为枪长,所以转动不便,在街巷中,就不必担心被骑兵两面包抄,正面对敌,一寸长一寸强,本该占据绝对优势,但人人都没有遇上过飞斧战,这是第一次,手指舞,飞斧技,铁群岛独有
十七年和平时间里,兰尼斯港城里的第一次短兵战,来自西境各大家族的长枪兵面对铁种和海盗,成了源源不断的飞斧的靶子
长枪兵们无法预知敌人的飞斧什么时候能投掷完,他们的队伍推进速度也是一步一顿,无法做到铁种和海盗们如行云流水般的进退,在长枪兵们的不停惨叫声中,百夫长下令撤退
长枪兵高举长枪,枪尖向天,后面的转身就逃枪太长,逃走或者是行军,枪尖都只能向天才方便奔跑,这是唯一的正确姿势留下来断后的长枪兵共三个百人队,利用街道的便利,死死挡住敌人,不管铁种和海盗们如何猛烈冲击,都无法越过他们的长枪攒刺密林
凡是敢冲近去肉搏的,都是瞬间被至少三根长枪刺穿身体,成了一个血窟窿西境长枪兵虽然来自各大家族,却都是各大家族贵族们的侍卫,为了掩护大多数人安全撤离,人人死战不退
当三个百人队连同百夫长一起全部战死,身后,近两千余长枪兵已经逃远目标:东门!
鸦眼攸伦挥舞着尖刺棒,一路猛冲,在一个十字路口遭遇到了一支长剑军的拦截,鸦眼嘿嘿大笑,并不立即进攻,双方距离大约三根长枪的距离,各自举起武器,对敌人虎视眈眈
鸦眼笑道:“你们是魔山的克里冈军吗?”
这支队伍,没有旗帜
“你就是鸦眼?”一个少年骑士厉声说道
鸦眼嘿嘿笑,手里的尖刺棒搁在肩膀上,意态闲适:“对,我就是铁群岛之王,小子,滚开,我奉首相凯冯大人的请求,只杀克里冈军魔山在哪里?!”
“我们都是克里冈军,也是西境军”一个中年骑士冷冷说道他是来自魔山侍卫团的死士诺里斯,曾经是难民长枪兵中的一员,他的妻子安娜现在是魔山的试吃者、铠甲修复者、磨剑师他的小女儿,也是魔山众多的养子养女中的一个
诺里斯一家人都是魔山的死士,从诺里斯到安娜到小女孩
“你们都是一帮蠢货,奥德伯爵呢,叫他滚出来,我有话对他说”鸦眼把黑色眼罩拉上去,露出一只暗红的黑瞳眼睛,这诡异可怕的眼睛令对面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