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人,就会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狗则不会,只要人吃剩的骨头就很满足”魔山冷冷说道
猎狗右嘴角裂开,上翘,挂着蔑视和不屑,还有被伤害的尊严的面具壳:“你说这些话,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希望你为自己做点事”
“我的事就是效忠国王和太后”
“那就好好做狗”魔山厉声说道,“等下次见面,我也许就会宰了你,绝不再手软”
“下次见面,你已经谋反了?”
“好好做狗,别管我是谋反了还是在做其他的任何事如果今后你我为敌,不必容情”
“我会把你今天的话告诉瑟曦太后”
魔山冷笑:“话出我口,入你耳,这里没有第三个人,谁能证明你的话不是诬陷?我要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着?”
猎狗一窒!
魔山深深的盯了猎狗一眼,勒马转身,疾驰而去
猎狗看着魔山跑远,突然纵马追上去,和魔山并驾齐驱,厉声喝问:“艾德·史塔克是你放走的?”
“你猜!”
“你串通了瓦里斯?还是瓦里斯串通的你?瓦里斯也是你放走的?”
“你猜!”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究竟在谋划什么?艾德·史塔克究竟还在不在城里?”
“你还是别猜了,你猜不出的!你要么好好做人,要么好好做狗,别在人和狗之间犹豫不决”
“你以为自己是个人,其实还是一条狗”猎狗冷笑
“我魔山,绝不做狗!”魔山转头对猎狗说道,声音很轻
魔山猛踢马刺,马刺扎进战马身体,鲜血淋漓,战马狂嘶,猛然窜出,把猎狗甩开猎狗的战马渐渐慢下来,最后停住,目送魔山如巨人一般狂暴而去
魔山最后的那句话并没有狂喝暴怒,他神情平静,声音很轻,却足够猎狗听得见
轻轻一句话,却轰响在猎狗的耳边,有如巨雷:我魔山,绝不做狗!
国王大道上,一人疾驰,蹄声如雷,行人马匹远远的闪避在路旁,无人敢与之争道
夜,凌晨,正是睡梦最甜美的时刻
红叉河水哗啦啦一路向东,并不影响河畔军营里将士们的美梦
艾德慕·徒利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外面杀声震天,到处都是火光无数人的呐喊声惊天动地,当他滚下床抓起剑,还没有冲出营帐,一彪人马杀了进来,为首的人金甲金盔,手持镀金宝剑,威风凛凛,眨眼间砍翻他的三名身穿睡衣的侍卫,一剑一个,手起剑落
他身边的侍卫如狼似虎,把他的侍女和一名少年仆人砍翻在地,人已经倒地不再动弹,却继续剑起剑落,不肯停下,就好像要把猪肉剁成馅
艾德慕手里握着剑,赤脚单衣,双目圆瞪,被詹姆·兰尼斯特笑嘻嘻的带着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艾德慕大人,你是选择弃剑投降束手就擒,还是不服气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