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给我说说……我的女儿……”回答他的依然是脚尖,这次踢中了艾德的额头,艾德倒下,撞在了坚硬的石壁上,疼得他几乎晕厥
狱卒夺走了水罐,一言不发的离开,轰的一声关上门,哗啦啦的铁链声传来,铁链缠上了门把
艾德在昏睡过去之前,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咕哝:给我点吃的吧……求求您,给我点吃的……我的女儿……我的两个女儿……
“我没有给您带来吃的!”一个声音说道,“我给你带来了酒”
艾德没有动,他以为是幻觉
“艾德大人,来,喝一口酒”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艾德想了好一会才记起这个声音是谁:“瓦里斯?”
“是的,大人,我没有带来吃的,我只带来了酒”瓦里斯的声音说道
艾德睁开眼睛,眼前有温暖的火光,火光照亮了黑暗眼前的人肥胖,黄褐色的脸膛,满脸胡须,络腮胡,黑色,如针他身披皮革铠甲,头戴尖刺盔,一身的汗臭和酒味
“瓦里斯,你是……什么样的魔法师?”艾德接过酒囊
“为了保命保密的魔法师,如果不善于伪装和欺骗,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我早就死了大人,你今天的下场令我心寒,正直和忠义如果换来的是这样的下场,我一定会远离正直和忠义”
“你倒是实话实说!”艾德不无讽刺的说道
“当然大人,你不喝酒么?”
“你们毒死劳勃的,也是这种酒?”
“我们?劳勃的酒可并不是我递给他的艾德大人,你觉得杀死劳勃的是酒么?但其实并不是,是你的仁慈”瓦里斯露出了笑容,他从艾德的手里拿过酒囊,自己喝了好几口,再把酒递给艾德,“太监毫无荣誉,也从来得不到任何人的信任,艾德大人我也已经习惯了”
艾德开始喝酒
瓦里斯的话如刀子扎进他的心里
是他的仁慈杀死了劳勃,是他主动去找的瑟曦,告诉她赶快离开,但瑟曦并不离开,她说,权力的游戏,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艾德输了,国王死,首相陪葬——这个结果都源于他的仁慈,对乔佛里、弥赛拉、托曼三个孩子们的仁慈
“你的勇敢和大胆加起来都不及你的愚蠢的一半”瓦里斯忧伤的口吻,“你害死了国王,也害了你自己,还有你的所有侍从和……你的一个女儿”
“一个女儿?”
“是的,珊莎·史塔克如今和王后瑟曦住在一起,你的另一个小女儿艾莉亚谁也没有找到她,我的小小鸟,君临守备队,王后的人,统统都找不到她她逃脱了,艾德大人”
艾德一气灌下了半囊酒,他靠着墙壁开始喘息:“瓦里斯大人,你能救我出去吗?”
“我能……但我不敢……只要有一点不慎,王后展开调查,然后所有的线索都会指向我,然后我的头就会被插上枪尖……我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