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谁也不许反驳!”劳勃大喊,瞪着他最信任的首相大人
“根本没有什么斧头,”奈德依然稳如山石一样的告诉他的国王:“只有十六年前的陈年旧事,和现在的捕风捉影……”
“捕风捉影?”瓦里斯那双洒满香粉的手互摸着,“首相大人,难道我会编造假消息来欺骗国王?我的消息来自乔拉·莫尔蒙爵士首相大人,乔拉可是你亲自放逐到狭海对岸去的,他十分渴望得到国王陛下的赦令呢!”
奈德冷冷地看着太监“大人,您的消息来源于千里之外的叛徒,也许消息并不可靠莫尔蒙是个失去了荣誉的北境封臣,一个触犯了法律的罪犯”
瓦里斯露出假笑:“首相大人,公主怀孕的事绝不会有错”
“即使没错我们无须害怕,那女孩有可能会流产,有可能生的是女儿,那孩子也有可能夭折,孩子夭折的事情可多了就算孩子顺利生下来,是个男孩,并一帆风顺的长大,可狭海隔在中间,而多斯拉克人视海水为毒水,一辈子都从不上船国王陛下,诸位大人,我们用得着害怕吗?就算那孩子今后真的带着兵打过来了,我们也有能力把他们全部赶下大海”
国王狠狠的灌了口葡萄酒,就好像那酒和他有仇,他瞪着奈德“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什么也别做,干等恶龙的孽种带着兵马登岸了再说,是吗?”
“劳勃,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连一个还在娘胎里的婴儿都害怕的?”
“七层地狱啊!”国王劳勃重重一拳打在桌子上,他呼的站起来,环顾议事桌,声音如打雷“怎么,你们都哑巴啦?谁来跟这冻糊涂了的傻瓜讲讲道理啊北方人真的是一头罕见的犟驴,我真后悔让你来做了我的首相他吗的!”
蓝礼公爵神情严峻,每次劳勃发怒蓝礼公爵都知道收敛笑容,换上一副法务大臣严肃的嘴脸:“对我来说,这事很简单,韦赛里斯和他妹妹早就该杀掉了”
“蓝礼大人!”奈德答道,“十六年前,我们在三叉戟河上和雷加的军队决战,今天在座的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爵士一人砍倒了我们十几个优秀的勇士,其中有的是劳勃的最好的朋友,有的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当巴利斯坦被抓住押到我们面前时,已经浑身是伤,眼神就要死亡,我的封臣卢斯·波顿要割了他喉咙,但劳勃说,‘我不会因为一个人忠心耿耿、英勇作战而杀他’劳勃没有杀巴利斯坦,他派人为巴利斯坦疗伤治病,救了他的性命”他冰冷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国王一眼,“如果今天在场的还是那个劳勃就好了不管各位意见如何,我反对对丹妮莉丝的谋杀,就算你们做出了决定,我是御前首相,你们休想让我盖章”
“七层地狱啊,奈德,我是要杀光坦格利安家的人,不是杀一个孕妇和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