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别念了!
范伦丁只觉得有一种想把自己脑袋挤爆的冲动,给自己一个痛快只不过他的双手被绑住了,根本就动不了
黑袍人祈祷着,拿出一块紫黑色的晶体,在自己的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流淌出来
血与雨水融合在一起,把灰色的石板从缝隙到表面都染到鲜红,散发不祥的幽幽红光
最终又汇聚在一起,形成血色的圆球
黑袍人们开始疯狂,晦涩不明的词语不断从他们口中发出,血液在不断变化,夜空的血月越发猩红!
邪教!除以此外,范伦丁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子爵……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站起,停在他脑袋前方,低声问道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他的身体里弥漫开来,带着一种刺鼻的气味
子爵记得他闻过,在一位外科医生身上闻过,来帮助父亲切除坏死组织的医生告诉子爵,这是因为他还兼职验尸官,身上才会沾染这样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药剂叫什么名字来着,哦……福尔马林
他要变成尸体被泡在里面吗?子爵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也更加痛苦
黑袍人声音却像是拼接般断断续续、音色不断改变,比刚才将他拖过来的黑袍人还要诡异!
“邪教……信徒!”范伦丁痛苦的喘息着说
“很好,下一次记得称呼我们圣教!剥皮者圣教!”他转身面对猩红的月亮,高高举起双手
赞美太阳?呸,这可不是南方野蛮人的太阳教
赞美月亮?
也就在黑袍人转身的缝隙间,范伦丁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他看到了挣扎扭动的美丽人影,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我亲爱的范伦丁子爵大人,我们特地将您的妻子也带了过来,是否很贴心呢?”
“路易丝!你们不能这样做!”他大喊道,“你们想要什么!放过她!”
黑袍人摇了摇手指,他将子爵的妻子路易丝提到子爵的面前,就好像是在举起一块破布般轻松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变换,肉块不断蠕动,竟然活生生地伸出三把血淋淋的手术刀,对准路易丝那张妩媚的脸
“不要!范伦丁,我爱你!不要让他们这样做!”
路易丝又哭又喊
“真愉悦啊,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痛苦和绝望,为什么就不信仰永恒之火呢?”黑袍人的声音在暴雨中不断高昂,“不过,可不能玩坏了亲爱的范伦丁子爵大人,现在呢,您需要做一个选择题”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纸,“你可以选择签下这份资产转让书,我放你们走亦或,放弃你的妻子,保下你的资产,还有你自己”
“范伦丁,听我说,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签下它,我们依旧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路易丝急促的声音与黑袍人的嗓音不断压迫他的神经,他的脑袋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