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太监做自己扈从,但那时二皇子才十岁,所以只能是太子我让祖父打听,果不其然,太子那一阵的确来过洛阳,这误会也就结下了也就是几年后,我才知弄错了”
滕玉意讶道:“你如何知道的?”
“我记得那人一招就把匪首击倒了,可见他武功有多出众可头几年有一回我在宫里看太子与武士比武,武功似乎远不及那人,不单是太子,长安城就没几个人有那样高的武功”
说着又看了看滕玉意,坦白地说:“当初我也曾怀疑过是成王世子,但我打听过,成王世子同王爷和王妃去洪州游历,那一阵并不在京洛”
滕玉意眸光动了动:“你就没怀疑过是淳安郡王?”
邓唯礼一震:“是谁都不可能是淳安郡王世人都知道淳安郡王学富五车,唯独不会武功”
说完这话,邓唯礼似乎想起那场宫变,表情闪过一丝犹疑
滕玉意心道不妙,忙笑道:“瞧我,差点就忘记这个了,不过我听世子说,淳安郡王倒是会武功,只不过武功还不如绝圣弃智罢了”
邓唯礼先很惊讶,听到最后一句话又松了口气
滕玉意望着邓唯礼,邓唯礼自小无忧无虑,性格更是光明豁达,有些话,不便再问下去了
只是想起去年浴佛节的那个夜晚,心里始终横亘着一个疑团
邓唯礼自小见识不凡,怎会擅自收下一对来历不明的映月珠环?莫不是那封情信上说过什么打动邓唯礼的词句?
滕玉意忍不住顺着这个思路往下猜,例如,在信上细数自己见过邓唯礼的那些场景,或提起邓唯礼做过的某些事
这些话,足以让邓唯礼深信是爱慕自己的人写的,但当时邓唯礼已是太子妃人选之一,除了太子,长安城没人敢打她的主意,所以邓唯礼才会误以为那就是太子向她示爱
然而事后证明,那不过是一场阴谋
不,或许这场阴谋背后,还藏着一抹不为人知的情愫
可惜再问下去,只会给自己的好朋友徒增烦恼
罢了,有些事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忽又想起昨晚与蔺承佑的那番对话,他今日到了大理寺不知会不会找寻那封信
蔺承佑交接完手头的案子,兀自坐在办事阁出神
四下里明明很寂静,他耳边却萦绕着在禁衢时听到的几个世家子弟的对话
“你想求娶邓侍中的孙女?”
“有何不可?”
“门第倒是相差不远,不过你别忘了,那位邓娘子当初差一点就成为太子妃,一般的人品和门第,别指望邓侍中瞧得上”
“这老头未免太骄狂别忘了当今太子妃也只是国子监杜博士的女儿,邓侍中还能盖过太子?”
“一个是太子自愿求娶,一个是邓家和卫国公府自行挑婿,两者岂能相提并论?再说杜家如今再不济,也是关陇百年望族,而邓侍中这一块,当初可是连淳安郡王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