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今晚无论如何要先护送敏郎离开长安,若连他也被困住,就是必败之局了,尔等听明白了?”
“是!”
滕玉意奔跑中跌了一胶,爬起来一看,却到了大明宫的麟德殿前bqgde ⊙de
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厮杀声不知何时消逝了,四下里安静得出奇,殿前金甲葆戈,禁军们手持刀戟屏息等候着什么bqgde ⊙de
殿前立着两人,一人戎服囊鞭,英姿勃发,似是刚经过一场拼杀,浑身染满了血迹和尘沙,手中举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直指另一人的咽喉bqgde ⊙de
另一人头戴远游三梁冠,身着绛色暗龙纹朝服,却是淳安郡王bqgde ⊙de
“简承佑bqgde ⊙de“滕玉意鼻根一酸,急忙分开众人朝前去,蔺承佑整个人都不对劲,脸上溅满了血迹,左胳膊束着布料,伤口似是崩开了,布料上满是渗出的鲜血bqgde ⊙de
他眼睛赤红,厉目看着对面的淳安郡王,举剑的手臂虽然纹丝不动,剑尖却在隐隐抖动bqgde ⊙de
淳安郡王往日总是风清月朗,眼下却分外狼狈,身上血迹斑斑,鬓边散落着几缕青丝,定定望着手中的一包绣活,癫狂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娘.….你骗得我好惨!!“他奋力撕碎那包绣活,目光骤然一寒,回手握住蔺承佑的长剑,用力往自己的咽喉刺去:“我知道你恨极了皇叔,为了引我露出马脚,不惜从去年就开始做局,看看你臂上的伤,为了成事你待自己如此狠决,说白了,你我是一样的人bqgde ⊙de如今你也算如愿以偿,杀了叔父,就能平定这场叛乱了bqgde ⊙de”
蔺承佑的剑尖却是纹丝不动bqgde ⊙de
一片死寂中,淳安郡王掌心的鲜血滴滴答答顺着剑刀往下淌,他握紧剑身不放,嘲讽笑道:“不忍心?你的好同僚是我令人杀的,三年前的腾府灭门案也是我让人做的,听说你总想着帮朦娘子借命,奈何找不到愿意捐献寿元之人,叔父是大奸大恶之徒,拿走我的寿元,你不必担心遭天造bqgde ⊙de”
滕玉意冷冷注视着淳安郡王,商承佑眼圈一红,咬牙笑道:“用不着!滕娘子被你害得那么惨,纵算你肯捐献寿元,她未必肯要!”
淳安郡王惨然点头:“好好好bqgde ⊙de你自小行事坦荡,报恩时亦是光明磊落,皇叔不如你,皇叔这一生.…….到底是走偏了bqgde ⊙de”
说话时突然暗自发力,蔺承佑似是早料到有此一变,不顾自身伤口,迅疾向前扣住淳安郡王的手腕,可终究晚了一步,淳安郡王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仰天往后倒去bqgde ⊙de
蔺承佑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