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带我玩”
昌宜到底稳重些,见是一枚浑身黑漆漆的小昆仑奴木偶,好奇地摆弄一晌,把东西凑到皇帝面前:“阿爷你瞧,它连手指头都可以动”
皇帝慈爱地看着三个孩子,脸上的笑容柔和得像融化开的酪浆,接过玩具仔细看了看,俯身把昌宜抱在怀里:“走吧,去瞧瞧你阿娘晚上弄什么好吃的”
阿芝心疼哥哥的伤,不让哥哥抱她,蔺承佑便牵着阿芝的手在后头慢慢走
阿芝兴高采烈高举手中的玩具小人:“后日皇伯母的阿爷做寿,我们可以出宫喽!”
昌宜也在阿爷怀里探出头来:“阿大哥哥听说了吗,云隐书院要开了,趁这回祖父做寿去的女眷多,阿娘要亲自选一批小娘子去云隐书院读书呢”
蔺承佑边走边听,不知不觉到了廊庑下,迎面吹来一阵薰风,风里有种清淡的香气,他心中一动,暗觉这清幽的味道很熟悉,扭头寻找花树,却不知香气从哪儿飘来的,摘下落在肩头的花瓣瞧了瞧,漫不经心道:“云隐书院?”
皇帝在前叹道:“是啊,你阿娘和冰玉当年就是在云隐书院相识的,感觉就是昨日的事,往事如烟啊,一转眼快二十年过去了这次你伯母极力主张重开女子书院,我也极赞成正好你爷娘下月回长安接阿芝,趁这机会让你阿娘也出出主意”
忽然有个小宫人在廊道后头探头探脑,立即有老宫人低喝道:“何人鬼鬼祟祟?”
小黄门战战兢兢趴到地上:“宽奴有话要传给世子殿下”
蔺承佑一听是“宽奴”,忙道:“估计是大理寺有事找,伯父,我过去瞧瞧”
到了近前,叫那小黄门起来:“宽奴怎么说?”
“宽奴说,那位王公子没把玄音铃送到青云观去”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颈椎病严重发作,周末在床上躺了两天,本来想把后面的几章存稿也整理了发了,现在不行了,身体一直很强壮,没想到颈椎会突然出毛病,之前有一个月我一口气存了十几万字稿,每天下班回来还在电脑前搞到十二点以后,可能是那个月太拼落下了毛病,这个月工作一忙,症状就加重了现在头晕想呕,右手发麻,同事不建议我继续伏案工作,先休整一段时间,等症状减轻了再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