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油光光的
这人显然就是彩凤楼的店主了,瞥见蔺承佑,他愣了愣,热情迎上来:“这位就是青云观的清虚子道长吧”
绝圣和弃智尴尬地笑笑,萼姬连忙附耳对店家说了句什么,店主脸色微变:“原来是——”
蔺承佑笑眯眯打断店主:“原来是什么?”
店家甚是识趣:“原来是青云观的老道长,小人叫贺明生,给道长请安”
“你是彩凤楼的主家?了不起,竟偷偷在后苑藏了这样的好东西”
店主吓得声音发飘:“道长,贺某盘下这铺子时,并不知会出这样的事”
蔺承佑道:“方才你也瞧见了,那邪物来历不小,要想活命的话,趁早把来龙去脉说出来”
“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妖物已经逃了,先把后苑先封住”蔺承佑从怀中取出一沓符纸,“我尽快把此地排查一遍,大约需半个时辰在那之前你们把符纸贴在各处门窗上,令伶人们待在自己房中,未得准许不许乱走”
滕玉意令霍丘把卷儿梨交还给萼姬:“好了,没我们的事了,我们走”
谁知蔺承佑道:“慢着”
慢着?滕玉意扭头看他:“阁下还有何见教?”
蔺承佑视线落在滕玉意的脖颈上:“你中了妖毒,走出彩凤楼即刻会没命”
滕玉意笑道:“我都未跟妖物打过照面,何来中毒一说?”
蔺承佑笑起来,慢慢走到滕玉意跟前:“贫道好心提醒王公子,王公子偏不肯信,不如我帮你数个数,你看看能不能走出彩凤楼,三、二、一”
滕玉意走了一步,暗忖,这厮到底是不是在耍弄她?
又走一步,忽然头晕目眩
第三步她不想走也得走了,因为身子开始晃荡了,脚步一乱,一下子踏出了好多步
她吃力地转过身,直勾勾看着蔺承佑,只觉得这厮忽远忽近,想迈步,脚下却开始打结,舌头也不对劲了,发麻发钝,犹如吃下一大盘胡椒,耳边霍丘惊慌呼喊着什么,怎奈她一句都听不懂
蔺承佑坏笑着看她一眼,对绝圣和弃智说了几句话,掉头就要离开
滕玉意胳膊发僵,仍不忘摸向腰间的蹀躞带,恍惚对准了蔺承佑,也不确定摁下机括没,身子猛地往前一栽,接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再有意识,就听到耳边有人说话
“滕娘子也太厉害了,昏迷前也不忘算计师兄”
“难怪滕娘子扮成胡人,原来是为了方便在腰间的蹀躞带里藏暗器真没想到,师兄跟那样的妖异近搏都毫发无损,却被滕娘子的暗器给扎中了胳膊”
“滕娘子心事很重呀,别的小娘子出门无非带些脂粉和果子,她竟随身带着毒药和暗器”
“这也不奇怪,别看滕娘子柔柔弱弱的,她可是名将之女,我只奇怪师兄为何没能躲开”
“师兄也是始料未及吧,谁能想到滕娘子当时都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