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扶正,让他盘腿而坐,头低垂着,将他扶稳后,两人便默默退出了圈子
几名阿赞继续念诵经咒,大约又过了半个来小时,吴阿姨儿子的头忽然抬了起来,与此同时,经布里的吴阿姨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这一次,只有吴阿姨自己的声音,就如同恢复神志后,突然看到了无比恐怖的画面
接着,两个大约七八岁孩童的声音从吴阿姨的儿子口中发出来,这两个嗓音都差不多,如果不是此起彼伏,还有重叠的话,听上去就像是只有一个孩子
两人声音一快一慢,快的那个刚开口,慢半拍的就跟着他说,就像是前一个的回声说的不是T语也不是中文,大伟说他也听不明白,旋即P雄就开口翻译了
“你为什么偷我们的东西?”
经布下的吴阿姨像是能够看到那两个人,身体像是被安上了振动器似的抖个不停,没等其他人开口,她立马否认道:“我没有偷!没有偷!”
那两名孩童又问:“我们的车呢?”
吴阿姨顿了一下,便说:“在,在我的箱子里,我没有偷,我只是随手捡了一个!”
阿平早就当着吴阿姨儿子的面把吴阿姨的箱子翻了个底朝天,将那两个小汽车随身带着,听到此,便拿出玩具车,躬身走到吴阿姨儿子的身前,把两个小车塞进了吴阿姨儿子的手里
两名孩童的声音再度通过吴阿姨儿子的嘴巴传了出来,“惩罚,惩罚!”
吴阿姨两腿一软,生生跪到了地上,隔着染血的经布就磕起头来,“我错了,我不该拿,不该拿的!”
吴阿姨儿子的头重新垂了下去,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而吴阿姨,则是不停地磕头,就好像没人喊停她就会一直磕下去
没人上去拉她几名阿赞又继续念诵了十来分钟经咒,之后同一时间睁开眼睛,P雄摇了摇头,说法事没有成功,次日还得再来
就这样第二天他们又去了,同样的法事,同样的结果,还是没能成功,每次说到一半,附在吴阿姨儿子身上的那两个孩童就会跑灵,而吴阿姨在施法结束后也和先前一样,痴痴傻傻,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呆愣愣的
直到第三天,P雄和其余几位阿赞关在他施法的屋子里谈了一下午,接着又带着施法用品去了那个万坟岗
经历了两次,吴阿姨的儿子似乎也认命了,一到那儿就自己坐到了吴阿姨身旁,这次他们让吴阿姨也盘腿坐下,两人面对面相对而坐
和之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吴阿姨头上盖着的那块儿经布被阿赞们做了一些调整,除了那些看不懂的符咒以外,之前上面画着的那个娃娃神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双头娃娃就是一个身体上长着两个头,后脑勺紧紧挨在一起,一个面朝左,一个面朝右,空白的脸上只画了两双逗号一样的眼睛,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