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遮挡着,进了店门没有闲逛,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打扮,这身材,我觉得十分眼熟,却一时认不出她究竟是谁
刚要开口,女人忽然低头摘下了口罩墨镜,一张憔悴却精致的面庞就露了出来
“单姐?”
我立马认出了她,如果不算李刚拿的那尊古曼童,那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我们开张以来的第一单,犹记得她是为了改变无力的现状,迷茫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许什么愿的客人
单姐姐冲我抿嘴笑笑,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红布袋子放到柜台上
“我想把这个退掉”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当初的确承诺过她,如果这个牌没有功效就可以按照百分之六十的价格回收,但我也记得,当时是设定了时间期限的
“单姐,您这个牌已经请去超过一个月了,我没办法再回收了哦”
做生意讲究一个诚信,如果她在一个月内拿回来,那我肯定收,可这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白莹的孩子都快生出来,天都开始转凉了,这我还怎么退?
“这个我知道,我不要钱,就只是想把它送走而已”单姐姐立马开口解释道,似乎生怕我多想,还刻意加了句让我别紧张
我笑笑,两万块而已,我紧张什么呀,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她既然没有在一个月内拿回来,起码证明了这牌肯定没问题,她也是见到了功效的,为什么现在又要不惜认损给我送回来呢?
突然,我看到她无名指上那颗钻戒没有了,心里有了种特别不好的预感,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单姐,我收是可以,但是有个问题我得跟您先确认一下,这个牌......您在使用过程中没有破坏过规矩吧?”
不是八卦,如果她好好供奉,现在不需要了给我送回来,那什么都好说,反正她也不要求退钱,可如果她是破坏规矩了,即便把牌给我送回来,里面的阴灵也不一定能放过她呀
单姐姐脸上滑过一丝不自然,干笑了两声说道:“没,当然没有,我就是暂时不需要了”
“我在说谎”这四个大字都写在她脸上了,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有所隐瞒,可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一个卖家也没必要继续纠结
我让钱斌把牌收进身后的抽屉里,盈盈笑着对单姐姐说:“单姐,那我们就收下了,但是有一点我要先和您说明一下,如果您在供奉过程中破了规矩,那肯定是要找T国方面的阿赞施法处理一下的,光是退牌回来肯定没用”
“哦,好,我知道了”
单姐姐应了一声,像是赶时间似的抬腿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着我们欲言又止,但默了默,还是没有开口,快步走了出去
“她肯定有问题!”钱斌忽然笃定地来了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单姐姐有问题毋庸置疑,可他又背着我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