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眼球正中。
她的嘴角朝上微微勾起,虽是笑着,却没有牵动面颊的肌肉,看着格外诡异。
我不敢再问,一点点地挪到床头,把被子拉过来盖到脖子根儿,然后又用脚把手机勾到了手边。
用余光扫着,我翻到和P雄的通话记录,给他回拨过去,见他接听了,才飞快地把手机拿起来贴到耳边。
“P,P,P雄啊!”我声音打着抖,舌头都捋不直了,“她醒了,一直盯着我笑,怎么办啊?”
“看就看喽,你还不让人家看你咩?”P雄明显是还在气头上,气急败坏地开了口。
“别,别开玩笑了!她不是我客人啊!!”
我不停地扫视着吴阿姨,还是那个姿势一点儿没变,俩眼睛直直地定在我的脸上,我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虚得就只剩下气音儿了。
“把免提打开。”P雄似是狠狠吸了口气,才阴沉地道。
这种时候不听话的都是傻子!
我急忙点开免提,说了声“好了”。
P雄没有搭腔,话筒那边传来他低声念诵经咒的声音,念得飞快。
吴阿姨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诡笑中似是还带着一抹嘲弄,那双眼睛始终都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我不敢说话,不敢动,不敢问,只能静静地听着,等着。
P雄一段念完,声音乍停,只一两秒过后,他重重喊了一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