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KK的肩膀,“躺下呀。”
指尖触碰到她的身体,我心里顿时一惊。
KK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冻在冷库里的蜡像,比冰棍儿还冰,僵硬的跟尸体一般。
我霎时想明白了,为什么要让我把她“放倒”。
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我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把她朝后扳去。
“喀--喀--喀--,”她身体的所有骨节都在发出诡异的声音,如同骨骼错位,又好似复位。
我听着都疼,手下也停顿下来不敢继续动作,然后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好半晌又换了个方向,这次是把她朝侧面扳倒下去。
“喀喀”的声响仍在继续,几声后,我终于把裹得严实的KK放倒,然而那姿势更加怪异,让我心里有种无以言表的别扭!
她右肩着地,按理说咱们平时侧身睡觉的时候,头自然而然就会向枕头偏去,可KK却没有。
她被包成木乃伊的脑袋就那样悬空斜在那儿,脖子硬的像根木桩似的,直挺挺地,我扳不动,也实在不敢硬来。
做完这些,我已经出了一身热汗,朝P雄轻声说了句“好了。”
P雄没再搭腔,嘴里发出了一声“恩......”的长音儿。
他气息很长,中间没有停顿,也没有吸气,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
说来也怪,这声音如同一股音浪,震得我皮肤都是麻的,而且眼前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形了。
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季里开车上了高速,望向公路尽头时看到的那副场景,海市蜃楼般,很奇妙,甚至称得上美丽。
P雄那声冗长的“嗯”声一断,房间里霎时一片死寂,安静的有点儿吓人。
我盯着地上姿势诡异的KK看了一会儿,又去观察P雄,就这么凝视了一阵儿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P雄露在外面的皮肤慢慢地,慢慢地,变得和燃尽的木炭一般,就连嘴唇的颜色也跟用黑色水彩笔画上去的一样。
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饶是双眼紧盯着他的胸腹部,也看不出一丁点儿起伏。
?
啥意思啊???
该不会是施法失败......芭比Q啦?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背后猛地窜上一股冰凉!
站起身,我趔趄着朝门口奔去!
我不能一个人呆这儿!得去找P雄的老婆过来!亦或者这房子里的任意一个大活人!
屋子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万一真出了人命官司,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更何况我还在异国,连语言都不通,我怎么解释的清啊?!
“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指尖刚触碰到门把手,脑中突然响起了P雄临躺下前对我说过的话,拧动门把手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P雄在施法前特意交代过我,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此时的状态也是施法过程中的一部分呢?
我心里就像是揣了十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