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龙婆僧在招收这些婴灵的时候也会挑选,通常召唤来的都是不足六岁,因为意外死亡,或者母亲难产而未能出世的灵魂,这种灵体的怨恨本身都不深,所以在被制作成佛童子后都不阴,反而还很善良很阳光。
他们被供奉者请回家后,就需要供奉者多做善事,积累福报然后回向给他们,等积累到一定时日之后就可以再度轮回或者直接去往极乐世界。
而作为回报,他们可以借由龙婆僧赠与他们的小神通帮助供奉者,也叫共修福报。
因为入的是正法,这种牌的反噬几率很小,却还是有一个弊端,他们是自愿入灵而不是用黑法禁锢,所以在对供奉者产生不满的时候就很容易跑灵。
几尊牌卖出去,好歹把一个月的房租赚回来了,钱斌那张苦瓜脸上才总算是涂上了一层蜂蜜。
两周过去,我收到了KK的微信,说她的护照已经办好,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我给大伟打电话,他很有效率的把我们的出团时间订在了当天晚上,并体贴的让我不用专门去公司拿资料,会在送我去机场时顺道带过来。
和KK约好了集合时间,我和往常一样收拾行李,和P雄提前发微信预约好时间,得知他就在M城,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晚上,大伟开车送我去机场,路上他突然提起了李娜阿姨,问我李娜阿姨最近有没有和我联系过。
我很纳闷儿,说她就算联系也应该是联系我妈呀,怎么会来找我呢,又问他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大伟敷衍着说他就是随口问问,让我别往心里去,还问我P雄送我的虫降粉我有没有带在身上。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他不说,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点了点头,我老实地说我没有地方可以藏那瓶子,所以通常都会随身携带。
大伟趁着上高速路口拿卡的工夫看我一眼,“那就好,你出去了注意安全,除了团上的客人还有导游、P雄这些熟人以外,尽量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尤其是别跟他们一起喝酒。”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没事儿干嘛要找陌生人喝酒呀?闲得慌吗?
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着,还举起三根手指跟他保证,以后他不在的情况下我绝不在带团的时候喝酒。
人都到了机场,大伟还在跟我不停地交代安全事项,听得我心里都有点儿发毛,他这是干什么呀?以前出团也没见过他这样啊......
“你到底怎么了呀?”从停车场上去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语带嗔怪地问他,“有什么你就直说,你这样搞得我心慌慌的。”
大伟推着我的箱子心事重重的,没有搭腔,就像是没听到我的问话一般。
我又问了一遍。
“啊?哦......”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我的心忽然一紧。
“怎么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