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先挑明了,你客户供奉的时候要是出了问题,都跟圆子没关系,你自己处理,除非他们主动提出要花钱善后,那这个钱就跟你没关系了”
钱斌笑着干了杯啤酒,压根儿就没把大伟的话当回事儿
“得了啊,你们呀也不用这么吓唬我,你看,我那几个朋友请了阴牌,不都一点事儿没有吗?对,李琨儿是个特例,但他也就是倒倒霉啥的,我嘛......诶,那也是个特例”
我说你赶紧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少这么口无遮拦
“你要是没问题的话,这两天我去找律师拟份合同,既然是要合伙做生意,那白纸黑字总该写个明白”大伟正色道
“我没问题,看圆子还有啥要求没”钱斌大气地扬了扬下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抽了一口又说:“圆子,你别不好意思啊,大伟说的没错,有啥事儿咱们提前说明白,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别为了做生意闹掰才好”
这话乍一听我有些费解,不就一起开家店吗,怎么会闹掰呢?
后来钱斌告诉我,他爸就是因为跟那群酒肉朋友做生意失败了,现在几个老哥们儿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分外眼红
聊到最后,我还是点头同意了这桩合作,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钱斌说他想等生意做大了就把本钱还给白莹的父亲,然后再给自己的父母买套房子
他们家分下来的那几套房都被收走了,现在父母二人只能在外面租房住,而他则是住在了白莹父亲准备的婚房里,搞得就跟个上门女婿似的
在我看来,钱斌还算是个有骨气的,而且还挺孝顺,无论如何我应该拉他一把,话说回来,这事儿对我也是有益无害的,起码可以提早完成和P雄的约定,也能早点儿解脱出来
几天后,大伟请他们公司的法务帮我们俩拟好了合同,除了常规条款以外,上面还附加了一条:
‘商品一经售出,由乙方承担各项售后服务’
我和钱斌都签了字,他带我去看了地方,是一个小二层,一层大约八十多平,为了让店里显得亮堂一些,二楼就只搭了一半,另一半则是悬空挑高的房顶
正在装修,我也看不出来具体格局,钱斌说还得再等至少一个来月
一顿饭的工夫,我从一个小领队摇身一变,成了半个坲牌店的小老板,虽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但也还是忍不住得儿意的笑
等待坲牌店开张的那一个多月里,我又带了几个大伟公司的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戴了P雄师父的骨串儿,我这几趟都十分顺利,顺利得让我都快要忘了自己之前的那些囧途了
奇怪的是,早前我给P雄发的那条关于李琨的微信,他一直都没有回复,而且那段时间他也没有跟我联系过
我也没催他,之前见过他加持阴牌,我知道这个差事是需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