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起,放入到老李叔叔事先准备好的小碗里,然后说了句什么
大伟说:“好了,你现在去把屋里的门窗都关严实,最好不要漏风进来”
老李叔叔听了立马照办,但李娜阿姨却在床上嚷嚷,“这不通风哪儿行啊?家里这么臭,怎么受得了啊!”
我瞥她一眼,看到她浮肿得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时忍不住笑了,说您都这样了就别管那么多了,人家阿赞说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您就安心等着治病吧!
李娜阿姨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可她刚一张开,嘴角伤口处那个冒出头的黑虫就伸向她的嘴角,让她猛地打了个激灵闭上了嘴巴
门窗关紧后,屋子里的恶臭越发浓重,我很想躲出去透透气,但还是止不住地好奇,P雄究竟要干什么?
按以往的经验,P雄应该是让李娜阿姨跟他面对面盘腿而坐,再将手按在李娜阿姨头顶念咒解降,但今天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啊
P雄全神贯注,用铁勺在碗里一通捣腾,只几下工夫,便将碗里那条黑虫捣成了肉泥
也不管我们探寻的目光,P雄将碗端着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后,站在客厅的吊灯下仔细朝碗内查看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大伟要过矿泉水,打开瓶盖往碗里倒了一些,之后又用勺子快速搅拌
碗里的清水和着黑色肉泥,很快变成了脏污的墨绿色,上面还漂浮着一些不明屑状物,他手下没停继续搅拌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那些屑状物突然慢慢膨胀变成了絮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合到一起成块状,然后便在碗中一边蠕动一边生长,很快就变出了十几条黑色的肉虫漂浮在水面上
大变活虫!
我都傻眼了!
旁边的老李叔叔此时也发出了粗重的吸气声
P雄指着碗内说了句什么,大伟翻译:“阿姨的确是中了虫降,而且还是比较难解的那种,这虫子繁殖起来很难控制,但按理说应该没这么快你们一定是用了什么外用的药物,虫子在阿姨的皮肤下被药物致死,之后又迅速分裂出来,生成了更多”
老李叔叔已经蒙圈儿了,木讷的点头,喃喃低语:“嗯,是,没错,我们去了很多医院,药也各式各样的用了很多,这......她现在这样还有救吗?”
大伟装模作样地问P雄,P雄回了一句
大伟笑道:“还好你们请来的是这位阿赞师父,要是别人的话,阿姨说不定就只能等死了”
“治!肯定得治!”老李叔叔的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那缕遮盖秃顶的头发都被他点下来盖住眼睛了
这时,卧室内又传来李娜阿姨痛苦地呻吟声,还掺杂着几声惨叫
我们赶紧过去查看,只见她右边的半张脸皮竟然在她用力地搓挠下,全数粘在了缠着她右手的纱布上!
李娜阿姨的右脸血肉模糊,没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