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结婚对象必须得是我!”
真是社会我白姐,我真是都无语了,我又想到了因为一块儿锁心的阴燕通,现在还躺在外面床上不知道精神是否正常的刘洋,心说难道爱情这东西真的这么可怕,能让好好的人都为此迷了心智吗?犹豫片刻,我跟白莹说自己还在处理私事,等考虑后再回复她,她倒没催我,只说会等我的消息
从洗手间出来,大伟看着我似笑非笑,那眼神似乎是洞穿了我的内心深处,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生意成了?”他问
“啊?哦”我有些不自然地回道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抬高价格的事儿,还有白莹的事儿告诉他,但是,现在肯定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刘洋已经从床上幽幽转醒了
醒来后的刘洋再次哭了起来,看得我太阳穴直突突,我的耐心在她的哭声中一点儿一点儿的消磨殆尽,看着她躺在那儿要死不活的样子,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你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啊!赶紧起来去冲个澡,我带你回家!”我这是恨其不争啊,语气也不由得重了些
刘洋也被我吼愣住了,硬是闭上了嘴,把她那呜咽声给咽了回去
“她现在暂时不能回家,咱们还得先去趟警局,等她录完口供,看那边怎么说的”大伟突然开口,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我指着刘洋,一脸的不可置信看向大伟,问他刘洋都这样了,明显是有创伤后遗症,还怎么录口供呢?这相当于要让她把之前发生的事儿全部都回忆一遍啊,这样做对她而言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她不去警局报道的话,后面更麻烦,你自己决定吧,去不去?”大伟说完看向刘洋,一副你要说不去的话后果自负的模样
刘洋也终于被我吼得没了眼泪,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当她眼睛触及到床上我随手扔在那儿的阴燕通时,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大伟眼疾手快的过去把那个牌拿起来,扔进了他的手包里,刘洋这才移开视线看向我们,咬了咬牙说:“我去”
刘洋录口供的时候我一直陪着她,本来阿sir是不允许的,但是看在刘洋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实在太差了的份儿上这才勉强答应下来由此,我这才听到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当然了,即便再说什么创伤后遗症,刘洋也还是明白的,阴燕通的事决不能在此时提及
事情当然还要从陈哲邀请刘洋过来澳门说起其实在刘洋过来的时候,陈哲和他那个小三并没有分开,倒不是他不乐意,而是那小三死缠着他不放,说我和你在一起都三年了,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不光给了那个贱人那么多钱,还要甩掉我回去找她?你把我当什么呀?
这些话都是刘洋在陈哲的手机上看到的,而且不是偷看,而是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