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牵着马一脸泥污站在府门前的二人,端详了半天,才看出一位是焦桐侍卫,另一位就不知了
林若阳偷偷松了一口气,还好,悲儿没有离开
“什么时候出府的?”
“早膳后,焦桔侍卫陪着呢!”管家往边上让了下,想引着他进来洗洗,这满脸就余下两只眼眨呀眨的,怪吓人的
“多谢管家,我们一会再回来”焦桐没敢停留,复又跨上马一掉头,林若阳已驶远了
太湖就象海洋,地平线上水面和灰色的云影相接成一线,山顶或模糊的小岛不时由雾蒙蒙的空气中隐隐浮现偌大的水面,船影点点,悲儿的画舫在哪里呢?
林若阳焦急地眺望,因急切,心“怦怦”直跳
“驸马,公主一会定然还会回到白府,我们去白府等着,自然会遇到”
“不,我不想等,一刻都等不了悲儿现在对我有误会,她一定以为要和宛月成亲的人是我,我要向她解释”
“唉,可我们到哪里去寻公主呢?”英雄也无措
“先上船再说,沿着湖岸慢慢寻”林若阳把马系在岸边的树上,走上码头码头边只有一条渔船,渔夫刚刚打鱼回来,蹲在船板上整理着丝网
焦桐扔给渔夫一锭银子,渔夫忙不迭地解开缆绳,小船悠悠地飘向湖心
五月初的太湖,两岸杨柳拂地,绿树成荫,风景优美坐在船舱中,慕容雪和宗忆苏一边观赏着两岸的风景,一边比较着游太湖和游洛河的景色不同
“各有千秋吧,洛河象个粗犷的男子,太湖如婉约的少女”宗忆苏抬抬眉梢,说
“宗大哥,你更喜欢哪里?”
“家人在哪里,我就喜欢哪里!心情愉快时,一根草也觉得意境幽远,不快乐时,再美的景也入不了眼”
慕容雪叹了口气,她此时强撑着陪宗忆苏游湖,只觉得太湖浩渺无边,没一丝秀气景色真是随心情而异
“爹和娘,都是苏州人,听他们说起苏州如何如何,一直就想过来看看,看过就看过了,还是怀念洛阳干燥的天气苏州对爹和娘亲来讲,就是一个回忆,一个谈论的话题他们没有因为风景多美,就想回来居住皇后也是呀,她现在喜欢洛阳胜过苏州吧!爱的人在哪里,我们的心就在哪里,就是荒漠,也会象绿洲”
慕容雪睁着一双秀美的眼睛,震惊地看着他,“宗大哥,你平时少言少语,其实也很内秀”她好象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的话
宗忆苏憨厚地一笑,“我乱讲的,不会学那些文人吟风弄月,想到什么就讲什么”
“坐在舱中有什么好玩的,出来看风景呀!”焦桔在船头叫着“有歌舫经过呢,看,船板上有女子在跳舞”
两人闻声跑出船舱,确有一只宽敞的画舫迎面而来,船板上放着几把躺椅,几个公子模样的人对饮着酒,中间有位打扮得娇异地女子正在乐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