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俐落的跃上马背,不一会,就消失在蒙蒙细雨之中。
慕容雪到达苏州时,已是四月底了。苏州街头的枝枝桠桠正茂盛地开出粉红色的花朵。太湖边的小山上,青翠欲滴。渔夫们穿着单衣,站在船头大声地吆喝着鹈鹕。
天空蓝得透明,居家住宅和小巷子的长矮墙上也爬满了绿色的藤蔓,这些明朗、清新的颜色,只有在秀丽的江南才能显露出来。
白老爷和白夫人对于慕容雪再次的造访,意外又讶异,却不好多问。不过,心里还是欢喜的,外孙女恋外婆家,这是光荣的事呀!
慕容雪依然低调来访,没有惊动官府,依然一身儒雅的书生装扮,同行的是焦桔,另有四位面生的侍卫。
焦桔在收拾行李,慕容雪手拿一把折扇,围着她转圈。转得她举手投降,扔下一堆行李,陪着她直奔彩妆坊。
公主再次来苏州,不就是想见林少爷吗?
林若阳呆在焦府中读书的事,焦桐没告诉她,也让管家不要作声。林若阳又没出过书房门,焦桔没与他碰过面,还真压根不知林若阳已到了洛阳。
到了彩妆坊门前,慕容雪突然身子一转,奔了陶然阁。苏州西山的新茶刚上市,一进陶然阁,清新的茶香就扑鼻而来。
“莫公子!”彩妆坊的老管事刚巧在柜台对账,一抬头,看到一个俏丽的公子走进店堂,忙走下台子笑脸相迎,“很久没见到你过来了,出远门了吗?”
慕容雪抬头笑笑,“是出了趟远门。”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对面的彩妆坊。出出进进不是姑娘和大嫂们,就是铺中的伙计,不觉有些失望。
“老管事,你家少爷呢?”焦桔脆声问道。
慕容雪忙把脸埋在茶碗中,耳朵却竖着,心怦怦直跳。
老管事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少爷一个月前也出远门了。”
“去哪里了?”慕容雪心中一紧,不顾羞涩,急忙问道。
“走得匆忙,只说是去办件很重要的事,连夜就走了。哦,走之前,他刚刚收到封信,看完脸色大变。我也没敢问。”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慕容雪惊惶地问,搁在桌上的手微微地发抖。
老管事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家老爷和夫人知道吗?”
“呵,老爷和夫人这一阵忙着呢,我们彩园马上要办喜事了,园子里大肆装修,还特地重建了一座楼阁给新人住。”
慕容雪一时没有消化这句话,等明白过来,小脸突地惨白一片,她不知自己还能有多震愕,她来错了,林若阳要和方宛月成亲了。
“那到真的要忙了。”她喃喃自语,想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但没有成功。明眸失去了光泽,心陡地沉到谷底。他是去为新人置手饰、还是置新衫?重要的事,原来是这件事呀!
“公子!”焦桔手覆住慕容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