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个匈奴太子,热闹了。
莫悲只走了几步,就看到茶室。临水而建,门边几棵秀竹,非常幽雅。伙计没见过这么俏丽的公子,热诚的笑着把他让进雅座,砌上上品茶,摆上一碟瓜子、一碟素肉。
“先这些吧!一会等人来了,我再点。”
“公子,你有事就唤一声,我就在外面。”伙计羡慕地看了他一眼。
辰光还早,喝茶的只有几位老者,叫了盘干丝,还有碟面食,边喝边聊着。
莫悲不爱偷听别人说话,可老人不知是耳背,还是怎么,嗓门大得很。“朱员外,前几天街上出了件事,你听说没?”
“当然听说了,苏州城又不大,城南吹阵风,城北都凉到。不就是有位杭州客和彩妆坊叫板的事吗?”
“对哦,对哦,那位徐掌柜来头不小,硬是把以前的茶楼盘下,花了大把银子装修,还带着几个西湖边的女子来助阵,声势大着呢!”
“又不是唱戏,要那阵势干吗?我不看好!”
“难讲,苏州人最爱追个新奇,那个徐老板的货不差,和彩妆坊有得一拼,何况他起名叫妆彩阁,外地人一来,根本搞不清哪家是正宗的。外面传,彩妆坊生意被抢走不少。”
“吹的吧,这才开张几天,就抢走多少?”
“反正别人是这么说的。”
莫悲缓缓抬起头,秀眉拧着,他突地放下茶碗,跑出雅室,对着喝茶的老者一抬手,“请问两位老伯,你们刚刚说的彩妆坊,可是掌柜的叫林若阳?”
两个老头眨巴眨巴眼,“公子是外地人?”
“正是!”
“这苏州城就一家彩妆坊,掌柜的是林家少爷林若阳。现在那个妆彩阁不是林少爷的,是和彩妆坊叫板的商铺,也卖香品和衣物。”老者很周到的把事情简单述说了一篇。
“多谢老伯!”莫悲漠然的表情突地变得焦急、担忧,他扭身就往外走去。
“喂,公子,你还没结账呢!”伙计追出门,哪里还有人影。唉,想不到这么俏的公子,也会赖账,真是人不可貌相。
苏州的街道不复杂,莫悲来了了数月,早就滥熟于心。虽没有来过彩妆坊,但坐在马车上时,经过多次。
因处闹市区,这条街上的人比别的街多了许多。彩妆坊和妆彩阁前,站满了人,多是看戏的表情,很兴奋、期待。
彩妆坊中的伙计如常的做事,光临的客人也有序地在店铺中挑选商品,没什么异常。妆彩阁就不同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一会儿唱、一会儿弹的,媚眼满街飞,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当街就和她们说起荦话来。
莫悲立在彩妆坊前,打量着洁净、淡雅的店铺,一缕清香隐隐约约地飘在鼻间,非常舒适。虽是卖女性用品,却不流俗。
“公子想要些什么?本店有香露、香袋、胭脂等各种女子用品,公子请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