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她多少也看得出莫悲的心思他一言不发,眼神空洞,这一般就是代表他在生气之中
“以后不要再打扰林少爷了!”莫悲说完,闭上了眼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受,莫名的对林若阳很依赖,林若阳什么建议,就是要带他去海角天涯,他好象都会乖乖地跟着前往这种感觉都快超出了他对娘亲的依恋他为自已吃惊,更多的还是害怕
让自已回到最初的状态,是最明智的所以,不要再和林若阳见面,他很快就决定了
“哦,”焦桔的语气有些失望,“那我们在苏州后面的大把日子干吗呢?”
“游湖、泡茶馆,逛园林,如果厌了,我们就回洛阳”
“不会厌的,不会厌的”回洛阳有什么好玩,苏州是人间天堂,她可不要轻易就离开,焦桔笑得鬼鬼的
自慕容昊登基,一直是太平盛世,苏州位于长江口边,交通发达、土地肥沃、山青水秀,达官显贵都爱在此置地,百姓安居乐业,四方商贾往来,富庶得可谓市列珠玑、户盈绮罗
彩妆坊这几日格外的繁忙,深秋了,管事库仓、店铺,跑出了一头的汗
“快把李小姐订的妆品送到李员外家去,不许延误”
“知府太太的锦绣绢裙可缝好了吗?出了差错小心剥你的皮!”
“醉红院苏姑娘的一身软烟罗纱衫,要去量尺寸,快去快回”
伙计们被管事唬得一愣一愣的,纷纷领命出去办事
管事本想拭下汗珠,突地一拍大腿,“天,香露、香袋呢,怎么到现在都没有送来?要命了,这店铺中都没存货,好几家今天约好来取的”
“管事!”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直指着外面的大街
“香露、香袋送过来了?”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震天的爆炮声,惊得他打了个冷战,“要死人了,这有事没事放个什么爆竹”他嘟哝着转过身
店铺前爆竹燃起了烟,锣鼓喧上了天,两头雄伟的舞狮欢跃地跳个不停,对街原先的茶铺忽地挂红披彩,一群身着皂衣的大汉一字依门排开,几个胭粉涂得浓浓的女子笑盈盈地站在店内
管事眼直眨,“这茶铺今日易主了,干吗摆这么大个摆场?”
“你看上面,管事?”小伙计在一边提醒道
管事抬起头,店门的上面立着一个黑色的大匾,上面刻着三个金字“妆彩阁”
“什么意思?”管事有点纳闷
“管事,人家这是在和咱店叫嚣上了,和我们对着干了”
“他们卖的和咱店中的物品一模一样?”
伙计苦着脸,重重点头
“他奶奶的,有这么做生意的吗?一点行规都不懂了,这街坊邻居的,谁这么无德?”管事袖子一挽,冲到大街上,扯开嗓子,正准备开骂
一位满脸油气、有着一双色眼的男子摇着折扇从妆彩阁中走了出来,“这不是对街的管事吗?失敬,